“此次多谢影统领!”蒋凌宏脸上怒气微敛,躬身道谢却被暗影不着痕迹的躲开。
忍了许久的蒋紫凝终于得以开口,“皇上哥哥,只是一个风寒怎么会需要调养三年。”
蒋凌宏并未立刻回答她,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奶娘奶娘,“你可想起来了什么?”
“回皇上,奴婢真的不知情!”奶娘浑身已经凉透,“奴婢从公主出生起就服侍在身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奴婢带公主殿下比自个女儿都亲,但凡公主吃的用的,奴婢都是先试过才敢给公主的,奴婢以人头担保,不敢有分毫闪失,除非是”
奶娘说到此处息了声。
蒋凌宏冷声问道:“除非什么?”
看奶娘迟迟不说,德公公不得已提醒道:“看来先前咱家给你说的话都白说了,事已至此,你以为你还兜得住吗?刚刚影统领说了什么你也听到了,公主这毒是从出生后才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你此时不说,那就是认了这毒害皇嗣的罪,这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奶娘被德公公这一吓,彻底的失了方寸,“德公公,你我自小一起长大,奴婢的胆色你该是最清楚的,奴婢怎可能毒害公主?”
德公公一听她这么说,连忙解释道,“翠兰和奴才是同乡邻居,十三岁时奴才进了宫就没再见过,直到良妃娘娘诞下公主,她被送进宫认出了奴才,奴才这才知道她也被家里卖进了祈王府,当时奴才就叮嘱过她,不让她跟任何人提起她和奴才的关系。”
这叫翠兰的奶娘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奴婢谁也没说。”
毒害!蒋紫凝从德公公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时就已经变了脸色,尽管她是对蒋潼不喜,但公主还只有两岁,还没有她的冬儿大,竟然有人狠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实在令她不能原谅。
她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毒手,没工夫听别的,“你若再不说实话,不仅是你,就是德公公也免不了责。
一听竟要牵连德公公,奶娘终于开口,“除非是良妃娘娘亲自喂给公主殿下的吃食,奴婢不曾试吃。”
大殿中一时寂静无声,显然都被震到了。良妃娘娘!蒋潼!她可是公主的亲生母亲。
“这不可能!”
没想到最先开口提出质疑的却是蒋紫凝,但她纯粹是以一个母亲的角度,“以她的为人利用公主生病争宠她确实做的出来,但她绝不可能给自己亲生女儿下毒。”
蒋凌宏一直未开口,显然也不相信蒋潼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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