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再论婚嫁少则是一年后多则就是三年后,到时未必就能找到中意的。烈儿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虽然看似胡闹了一些,但他骨子里却比谁都活的清楚,若到时他的心依旧还在筠儿身上,筠儿也没有意中人,哀家便腆着这张老脸越俎代庖给他们做这个主。到时云苍国是肯定去不得的,他们就留在我东泰国,哀家看谁敢动他们两个!”
原来,太皇太后才是这个皇宫里活的最明白的那个。
宫门外
正欲上马车的宇文筠然转身看着紧跟在她身后的秦烈,秀眉轻蹙,有了前两晚独处的经历后,她现在可不想再和秦烈独处,道:“陛下,请留步!”
秦烈非但不退反而向她又逼近了一步,低沉的嗓音在两人之间想起,“然儿,你这是在怕和我独处吗?”
宇文筠然稳了稳开始有些紊乱的心神,反问道:“那陛下是不是应该先反思下自己最近的行为?”
“情之所至非吾力可阻也”秦烈眸光中竟闪现出几分幽怨,“然儿,你也该体谅体谅我才是。”
宇文筠然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若是细看,她的耳廓已经有些泛红,“陛下,请自重。”
“算了,今日暂且放过你。”秦烈退了一步,拉来两人的距离,“我送你回驿所。”
宇文筠然刚想开口拒绝,却听秦烈道:“这个没商量。”
听出他语气中的坚决,再联想到昨晚从他那里听到得事情,宇文筠然就知道,此时即便她说再多也没用。
马车缓缓启动,秦烈依旧如来时一般骑马走在宇文筠然的马车旁。
相较进宫时,此时街道上的人明显更多,他们所经之处自然成了目光的焦点,时不时的有议论声传进秦烈耳中。
秦烈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突然,他衣袖一甩,一道寒光飞快射向人群。
“叮当!”
随着一根吹针筒落地,两名黑衣蒙面人现身,将正欲逃蹿的百姓装扮的刺客拿下,顺道点了他的哑穴。
随后穿过人群的亲卫从这人身上搜出一枚令牌,然后才捡起地上的吹针筒,取出里面的针,针尖上诡谲的绿色已经足以让周边的民众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高声道:“此人意图行刺!带回去!
两名黑衣蒙面人带着刺客立即消失。
人群中这才传出一片迟到的哗然。
“刚刚那个人竟然是刺客,我刚刚就站在他旁边的旁边,实在太险了?”
“谁说不是呢?这青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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