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新月的声音响起:“女皇,达奚公子求见。”
宇文筠然眉眼含笑的将陶妙淑乍然坐直身子和小心整理仪容的模样收于眼底,“请他进来。”
宇文筠然看到走进来的欣长身影,意外的眯了下眼睛,接触达奚丰赡的人都知道,温润如玉的达奚公子平日里惯是一袭月白色锦袍,却没想到黛蓝色竟也与他如此相配。
刚刚陶妙淑说的那句话并非只针对女子,宇文筠然发现,达奚丰赡进来时目光最先落在陶妙淑身上,莫非真的是她多疑了?
宇文筠然心中的狐疑稍减,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棋盘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过会儿我还要进宫,晚膳你们不必等我。”
陶妙淑一听宇文筠然竟然要留她和达奚丰赡独处,杏眸又添了几分慌乱。
倒是达奚丰赡并未流露出分毫不妥,站到一侧,道:“达奚恭送女皇。”
迈出房门后,宇文筠然又回头向里面看了一眼,看着已在棋盘前落座的两人身影,向新月问道:“依你看,达奚和陶三小姐可有可能?”
这……
这几年新月贴身侍候宇文筠然,自然知道女皇和达奚丰赡之间已无可能的,可紫月国仰慕达奚公子又比陶三小姐优秀的世家小姐又不是没有。
不过,她也看得出女皇对陶府的小姐格外不同,所以这些话也只能藏在心底,“奴婢不知。”
“算了,本宫问你这个做什么?”宇文筠然讪然一笑,达奚丰赡不排斥和陶妙淑接触,这不正是她一直希望的吗,怎么如今反而魔怔了,暗蝶吩咐道:“我们出发吧。”
在她身影消失的同时,屋内正与陶妙淑对弈的达奚丰赡目光也追随了过来,凝在眸中的笑意散去,周身好似笼上一层似有似无的薄雾,将他隔绝开来。
这种微妙的变化坐在他对面的陶妙淑感受最直接,她抿了抿唇,杏眸随之黯然了几分。
有些事,她不是没有看出一点端倪,只是若是装傻,能离他近一些,她甘之若贻。
一刻钟后,东泰国刑部大牢。
宇文筠然看着刑架上早已血肉模糊双眼空洞的黑衣人,秦烈应该很清楚从这人嘴里根本问不出什么,却还将人弄成这般模样,她根本不用多猜,一定是因为这刺客对她出手。
她秀眉微蹙的看着旁边架在火上的油锅,显然那刺客如今的惨样并不能让秦烈满意。
宇文筠然,“算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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