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身,落在屋檐下,“听的可还清楚?
“你是故意的。”达奚丰赡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出,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我承认,我不如你。”
南宫萧然正欲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扔下一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隐去了身形。
达奚丰赡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但我们最终都败给了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秦烈。
如果,达奚丰赡能亲眼看到秦烈此时正在经历什么,或许这句话能说得更加释然。
如今的秦烈,已不仅仅只是双眸一红一蓝,身体以中心为线,一半火红,一半幽蓝,整个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而在丹田深处,还有三个宛若蚕茧的东西。
昨天之前,这样的东西有五个,它们未结茧之前,是让秦烈活下来的救命良药。
他服用的第一枚冰种是为了解毒,但当冰种发挥完该有的功效,就必须服用第二枚火种,让第一枚结茧陷入沉睡,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周而复始,直到服用足五枚,所有的种子找到均衡结茧陷入沉睡,以汲取宿主的生命为生,一旦哪天宿主的生命不足以支撑它们沉睡,它们就会化蝶破茧而出,就会化作最致命的毒药。
宿主若想活命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它们还未化蝶之前,将它们唤醒,在不打破均衡的前提下将它们取出。
以秦烈目前的身体状况,每取出一枚,便能多活五年。
此时,秦烈丹田向上的经络中,若是仔细辨认便能看到一红一蓝两个宛若蚕宝宝的家伙在浑身银针的引渡下沿着经络缓缓的向上爬动,这就是此次要取出的冰种和火种。
每一步,都马虎不得。
不到最后一刻,初逆儿的笛声就不能停,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冰种和火种终于爬到秦烈脖颈所处的经络时,初逆儿的脸上已经几乎找不到血色,笛声全靠她意志在硬撑。
而处于熔炎中间的玄冰消融的速度也日渐加快,照着速度,根本撑不了五天。
现在,他们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连着两天多不眠不休精神高度集中,司空淼绝美的桃花眸也黯然失彩,布满了红血丝,看着刚刚把影叔叔叫到一旁的先生,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焦灼的喊道:“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
暗影沉声道:“就照你说的来办。”
已经准备好费一番口舌的先生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的如此快,有些意外的确认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玄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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