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了一日这才送到他手中。
尽管圣旨中蒋凌宏已白字黑字的言明他可以晚些时日进京,但得知太皇太后病危的蒋云洛哪里还等得了,顾不得忌讳,匆匆看了已脱力陷入昏睡的浅陌歌一眼,亲口听冯太医向他保证浅陌歌无生命危险后,就立刻动身进京。
至于那对刚刚降世的龙凤胎,他压根连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终于卸下一桩心事,蒋云洛又想起另一事,他刚刚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除了太皇太后的病情,皇上可还有其它的事对臣有所隐瞒?”
到底还是来了吗,蒋凌宏心底已经隐隐猜到了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道:“不知皇叔指的是什么?”
“这画像你打算如何解释?”蒋云洛从袖中拿出一副画轴抖开,其上不是别人,正是宇文筠然,而且是未戴面具的画像。
收到蒋凌宏的示意,德公公带着侍候的宫人都退了下去。
“不知这画像皇叔是从何得来?”蒋凌宏却未立即回答他,如果蒋云洛一早就拿到了这画像,他不可等等到现在,就算不亲自前来也会有书信。
很显然,这画像他应该刚拿到不久,至于这送画像的人,显然别有用心。
“你且先不必管我是如何得到的这画像,宏儿,皇叔就问你一句,这画中所画之人可是紫月国女皇?”
看着蒋云洛眼中的希冀,蒋凌宏只能如实道:“是!”
“那她和筠儿”蒋云洛话中透着急迫,却又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筠儿是筠儿,她是她,她不是筠儿!”蒋凌宏收紧手中的佛珠,试图劝道:“皇叔,有时候糊涂一些未必不是好事。”
听他这么以说,蒋云洛更是认定,当年那场大火,一定另有蹊跷。
他早就该想到了,若非如此,他这个一向稳重的皇侄怎会亲访紫月国。
他怀疑了整整三年,岂能就此了罢,他必须要找当事人问清楚,当即向蒋凌宏请辞。
蒋凌宏叫住他,“皇叔,这可是要去紫月国驿所!”
“不错。”蒋云洛也没必要瞒他,“此事乃臣私事,还请皇上莫要阻拦。”
“皇叔不必如此麻烦。”蒋凌宏与宇文筠然在路上就讨论过此事,“来人。”
就侯在门口的德公公将目光从徘徊在不远处的宫女身上收回,甩了下手中的浮尘,转身进了御书房。
蒋凌宏对吩咐道:“你去一趟慈宁宫,将女皇请到此处,不管她问你什么,都不必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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