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之事,三日内会出一个满意的结果,王叔心里也该有个准备。”
“一切皆由皇上定夺。”
蒋凌宏这话是什么意思,祈王自然不可能听不明白,可他却一句开口求情的话都没说,有此可见,于他而言亲情之凉薄。
等祈王离开口,倒是蒋云洛开口问道,“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祈王世子。”
“人朕已经令人送到陶府了。”屏退其他人后,蒋凌宏脸上适才露出几分疲倦之色,指着御案上摞起来的一打奏折,“王叔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蒋云洛上前,拿起一封奏折,只看了几眼,脸色已是十分难看,待合上最后一封,心中已是怒火中烧,平复了许久才道:“他如此胆大妄为,绝非一人之错,根源不除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蒋凌宏笑容温润的道:“果然还是皇叔更适合这个皇位?”
“皇上!”蒋云洛放下手中的奏折跪在御案前,“皇上当真要逼臣立即起身回洛王府此生永不进京吗?”
很显然不是蒋凌宏第一次提此事。早在蒋凌宏登基后不久,就曾向蒋云洛提及过此事,这也是为何,蒋云洛这几年鲜少非召嫌少进京的缘由所在。
“皇上仁政,乃是东泰国百姓之福,社稷之幸。”蒋云洛字字皆出自肺腑,他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一生钦佩的不过三人,其一是他的长姐,陶妙筠的生母,填补了他缺失的母爱,庇佑他得以长大。第二个是他的哥哥,东泰国的先皇,是他造就了东泰国的鼎盛,但同样也是他的野心险些将东泰国置身水深火热中。
而这第三个,就是他的这个侄子,仁政爱民,运筹帷幄,当之无愧的明君,他相信十年之后,东泰国一定会重归鼎盛。
但唯有一点,心太软!
“皇叔知道我心已不在此,这皇位于我只是负担。”蒋凌宏扶他起身,“给我点时间,这一次我会把该做的都处理好。”
蒋云洛甩开他的手转身向外走,“这皇位既传于你,东泰国社稷百姓便是你的使命,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唯独此事没得商量。”
走出大殿好远,蒋云洛这才停下脚步回头向身后屹立在夜色中的大殿望去,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亲人,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在宇文筠然的授意下,御辇绕道先停在了云苍国的驿所外,宇文筠然侧首看着秦烈的睡颜,虽于心不忍,但她更挂心暗影的伤势,推了推秦烈道:“已经到驿所了,你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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