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筠然早早的来到慈宁宫,恰好碰上司空淼在为太皇太后施针。
看到她进来,司空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一刻钟后,施针结束,司空淼收拾好东西径自往外走,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宇文筠然的嘴角抿起一抹苦笑,早在放走孟一时,她就知道一定会令司空淼不悦,她原以为他昨晚会去找她的。
如今司空淼这个态度,很显然是对她放人一事意见很大。
“司空!”宇文筠然追出去唤住他,看着司空淼的背影苦笑道:“你这是在生我气吗?”
“微臣不敢!”司空淼转身,一板一眼的行礼回道:“微臣相信女皇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三叔都不追究了,微臣自然更没资格去追究。三叔有伤在身不易走动,叮嘱微臣好生为小公主调养,微臣还要到尚药局找两副药,告辞。”
一口一个微臣,这分明就是动了真气,不然以司空淼的性子怎会和她这般说话,宇文筠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秦烈,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孟一的。
看着他的背影,宇文筠然幽幽的叹了口气,“司空哥哥,有时候我也没得选。”
前脚迈过门槛的司空淼的后背僵硬的挺直,后脚紧跟着就迈出了大殿。
他气的不是她,是当时在场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自己,与其说他是不满宇文筠然就那样放人,倒不如说是他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宇文筠然心不在焉的在太皇太后的床榻旁坐了一会儿,眼看着到了太皇太后起身的时间,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慈宁宫没走多远,便和来陪太皇太后用早膳的蒋紫凝迎面碰上。
这一胎,蒋紫凝怀的很是辛苦,这才几天,孕吐折腾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昨日宫宴时,为免后宫有人趁此生是非,她就索性留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也多亏她在,不然昨晚还真的要出乱子。
本来一心盼着出席宫宴的蒋潼从一早醒来就开始准备衣服和妆容,盛装打扮的她足足等到宫宴开始却也没等到传唤她出席宫宴的圣旨。
她听铃兰的劝耐着性子等,可等来的却是胞弟被皇上扣押的消息,如此一来,她岂不是更见不到女儿,一想到有病在身的女儿孤身一人躺在慈宁宫的床上,说不定还会哭着找她,她就再也等不了。
她不顾铃兰的劝阻,带着人就直奔慈宁宫,大有闯宫抢人的架势,还好被听到风声的蒋紫凝出面强势拦下,这才没有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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