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妙淑温婉的颔首,素手开始收拾棋子。
宇文筠然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礼数周全的互动,不由想起秦烈对她的无赖作风,烦躁再生,“义父身体如何?”
陶妙淑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略有古怪的回道:“淑儿出门时父亲尚未起身。”
……
宇文筠然想起陶行知昨日离席的样子,只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很是多余,醉成那样,可不是要睡到日上三竿。
难道秦烈也是因为宿醉,所以现在还没出现?宇文筠然脸色稍霁,却听达奚丰赡道:“云苍国陛下酒量果然名不虚传,今早见他时竟丝毫看不出是宿醉起身。”
对了,他昨晚可清醒的紧!这是心虚,给她玩失踪吗!
哼!
宇文筠然脸色较之刚刚又阴郁了几分,“本宫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一会儿,既然休谈一日,达奚便陪三妹妹出去逛逛。”
说完,便径自向房间走去。
陶妙淑抬眸看了达奚丰赡一眼,抿了抿唇,想要问的话到了嘴边却始终问不出口。
达奚丰赡收回视线,宛若清风般的声音在院中响起:“三小姐可是想问我,为何要煽风点火?”
煽风点火,明明是不怎么好的词,但是从他口中说出却显得格外的理所当然,既然已被看破,陶妙淑也没有否认。
“三小姐难道不觉得,很古怪吗?”达奚丰赡温润清凉的眸底堆满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陶妙淑自然明白,达奚丰赡口中的他指的是秦烈。
今早,达奚丰赡将她请来,看似是下棋,但达奚丰赡却将昨晚发生在陶府的事事无巨细的问了一遍。
她自是知无不言,也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现在听达奚丰赡这么说,再想到他刚刚的“煽风点火”。
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她讶然道:“难道,云苍国陛下昨晚根本没醉?”
“若论装醉耍酒疯,恐怕没人比的上他。”达奚丰赡这么说等于给出了结论。
这下陶妙淑酒想不明白了,“那他为何还要让父亲写那么一道奏折?”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达奚丰赡收起眼中的沉思,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不知三小姐可有想去的地方?”
“啊……”陶妙淑愣在当场,一时有些跟不上达奚丰赡的节奏。
便听达奚丰赡又道:“若是三小姐没有的话,本公子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风景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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