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耽误,万一孟公子醒了,岂不是坏了乌小姐的好事。”
乌小蛮一听,乌溜溜的大眼弯成两道月牙,“你放心,我在他身上留了睡蛊,他一时半会醒不了。”
司空淼笑的花枝招展,“那他睡这么死,待会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乌小蛮不以为然道:“多大点事,再给他来只合卺蛊,本姑娘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
苗疆的女子果然惹不得。
等送走乌小蛮,宇文筠然神色古怪的看向靠坐在床榻上的司空迟,“影叔叔,你和母后当年不会是被她给赖上的吧。”
司空迟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并没有否认。
这越发让宇文筠然肯定,她招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司空淼看出她的顾虑,“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乌小蛮那里也交待过了,事后孟龚要追究也只能怪自己选错了地方。”
宇文筠然听出了司空淼话里的意思,“他是故意的。”
“嗯。”司空淼点头,“这口血在他体内憋了恐怕不只一两天,不过昏死是真的。”
怪不得咬人的都是不会叫的狗,孟龚好城府。
宇文筠然因陶妙淑的婚事对他的那点愧疚也因此荡然无存。至于今天,她没立场更没义务阻止乌小蛮救他的命不是吗。
经过这么一出闹剧,堆积在宇文筠然心里的沉郁也淡了不少,想起司空淼刚从宫里出来,便问道:“太皇太后怎么样了?”
“除了记忆还有些混乱,偶尔会前后跳跃,其它一切都正常,”司空淼着手开始准备为司空迟换药,“今个那牛皮糖怎么没粘在你身边?”
司空淼口中的牛皮糖指的自然是秦烈,不提还好,一提到他,宇文筠然就没来由的烦躁,“今日别跟我提他!”
司空淼幸灾乐祸的道:“看来他把你惹的不轻,难怪要避开你去慈宁宫。”
果然是在躲她!
宇文筠然的心情更不好了,起身道:“影叔叔,您先换药,我晚会再过来看您。”
临近中午,正在处理政事的宇文筠然觉察到空气中的异样,却迟迟没有听到暗蝶的汇报,还以为是乌小蛮那里出了什么差错,素手按在眉心,“怎么了?”
“回禀女皇,云苍国陛下出宫往驿所来了。”
终于不躲了吗,当她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宇文筠然冷喝道:“吩咐下去,把门关上,今日闭客!”
这次,暗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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