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我与成帏之间一直有些芥蒂,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
陆鸣将自己的往事如实的与花如锦说了一遍,接着又连连感叹道:“我辜负了他们母子,所以一直想要补偿他们,不希望成帏和他母亲再受到伤害。”
花如锦仔细的听完他的讲述,再细细回味一遍,相比起来,叶父可比骆楚淮强多了。
至少他并非是有意伤害秦绾柔,新皇登基,薛家的亲事他自然是不能违抗。
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
倒不像骆楚淮,处处欠下风流债,又护不住自己的子女,将自己和花幼恩丢在江陵城不闻不问,如今却想着来寻亲。
想着这些,她或多或少的能够体谅陆鸣的苦衷。
“陆大人不必自责,人活着总是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花如锦并不好评说此人的对错,只得随口应承了句。
“要是成帏能有你这孩子这般通透那我也就欣慰了。”
陆鸣笑着说道:“这孩子如今也长大了,处处都不需要我操心,就是他对感情之事实在是木讷了些,不过我瞧着他对花小姐你并不寻常。”
说着,他又饶有深意的打量了眼花如锦,试探着问道:“想来花小姐对犬子也是有些情愫的,否则不至于大老远的随他来省府做他身边的幕僚,这点老夫猜得没错吧?”
“陆大人多虑了。”
花如锦不清楚他的用意,自是不敢对他敞开心扉,随口敷衍道:“叶大人不过是可怜晚辈身世,想为晚辈谋份糊口的差事,至于晚辈嘛,不过一个乡野丫头,自是清楚尊卑贵贱,对叶大人只有敬畏之心。”
“花小姐自谦了。”
陆鸣这才意识到这丫头的不简单,倒是和自己那儿子一个性子,明明有可以倚仗之人,却非要将自己说得这般凄楚可怜。
他突然竟生出些爱惜之心,不忍利用这丫头了。
可想到那死对头,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不动声色的说道:
“难得你们两这般惺惺相惜,我刚进门那小子就生怕我会对你不利,我也看得出你是处处维护着他,这点让我很是欣慰,也盼着花小姐能够多看着他些,别让他再做出傻事了,眼下想要利用针对他的人可不少,我呀就怕他被人给利用了。”
花如锦越听越迷糊,也不知他究竟所指何事,僵笑着回道:“陆大人实在是多虑了,叶公子行事向来稳重,又足智多谋,谁能算计得了他。”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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