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绕这么远的路来此处购买。
横竖女儿家的心思,他也猜不透,只得跟着一道进去。
花如锦进了铺子后,并未购买任何胭脂水粉,仅是逗留了片刻,见那神秘人也跟了来,瞧准铺子后面就走了出去。
到得一处无人的深巷里,花如锦突然停下了脚步。
陆修远看得一怔,不解的问道:“花小姐这是要去何处?”
花小姐朝他淡然一笑,随后却冲着巷口大喊道:“阁下出来吧,何必鬼鬼祟祟?”
戴斗笠的神秘人躲在墙角,听到声音,心里一惊,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一边摘下斗笠一边含笑说道:“花小姐当真是观察入微,没想到早已察觉到在下。”
“你认得我?”
花如锦望着上前来的神秘人,略显诧异。
“当然。”
那人温温一笑:“江陵城数一数二的女讼师,在下岂能不识。”
陆修远立刻生出警觉,拔出了佩剑。
“陆典史不必担心。”
花如锦示意他收回剑,笑着解释道:“他若心存歹意早该在我们进城之前就动手了。”
那人更加惊喜:“花小姐果真是聪慧过人。”
“阁下不必拍我马屁。”
花如锦冷嗤了声,直言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正是前阵子秘密为我家将军送账簿的那位神秘人吧?”
“何以见得?”
那人又是一阵惊讶。
“这有何难猜的。”
花如锦抿唇浅笑道:“你既然没有谋害我的心思,又知晓我是讼师,如果是想要寻求帮助大可光明正大的来寻我,如此鬼鬼祟祟的要么就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么就是心有顾忌。”
“花小姐猜得没错,我的确是前些日子为状元郎送账簿的神秘人。”
那人也不再隐瞒,如实答道:“在下骆轩,曾是卓家的一名管事。”
“你也姓骆?”
花如锦对这个姓氏有些敏感。
“正是。”
骆轩毫不含糊的答道:“要论起来,花小姐还得唤我一声兄长,我的生母早年间曾是侍奉骆大都督的陪嫁侍女,只因枳宁郡主的迫害,我生母惨遭枳宁郡主和福王毒害,若不是得母亲跟前的老嬷嬷庇护,在下怕是也活不到现在。”
“又是他造下的孽。”
花如锦唏嘘道。
这骆楚淮还真是害人不浅,想到自己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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