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梅‘花’树下,微风徐来,雪‘花’是洋洋洒洒的越落越大,周围的一切都被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雪‘花’的光芒夺目,不消一刻便将梅‘花’的风采给夺了去。
“白雪最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这雪下得可真大,便是这梅‘花’都黯然失‘色’了。”公申灵儿望着院子里的景‘色’,话中是对雪的赞赏。
四人在上书院的廊亭里煮茶论道,他们坐在四方的石桌前,茶水热气腾腾的散着热气,四周更是烧着暖和的火炉子。便是在室外也透着暖意。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血雪执着茶杯轻‘吟’诗句,她的语调轻轻的,更像是自言自语,不似公申灵儿那般若有感叹的搬‘弄’自己的学识。
闻言,公申灵儿的神‘色’一僵,连带着冷‘艳’的面容也显得几分的不自然。
“血后娘娘这可是好诗句,灵儿自愧不如。”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神‘色’已经恢复了自然,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
血雪是神‘色’不变,嘴角勾起一个温淡的弧度,“说起梅与雪的关系,两者是缺一不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世间许多事物都是相对的,都没有绝对‘性’。所以,梅‘花’和雪都是相得益彰的存在,正所谓‘锦上添‘花’’不是吗?”
“我倒觉得血后此言不对,两者既然有对比之处,自然要分个高下下来才对,否则便是辜负了这相同之处不是吗?”公申灵儿笑了笑,脸上敛着几分的不赞同。“就好比是一盘棋,若不分个胜负来,下棋又有什么意思。”
“公申少主,正如本宫方才所说,世间事物都是相对的,但没有绝对‘性’。所以,公申少主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本宫也不会将自己的看法强加于你。”她是淡淡道,脸上的神‘色’也是淡淡的。“而且,这话题不过是题外话,不必当真了。”
对于公申灵儿对她话语的不赞同并不生气,反倒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姬无倾和左丘黎夜将她们的话听在耳里,两人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公申灵儿显然是处于下风的位置,还是很难扭转的局面。
姬无倾饮着茶水,俊美的脸上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
很好,他的血儿如此能说会道,也不怕被人给欺负了去。
“姬王后生的一张利嘴。”眼见公申灵儿被血雪不动声‘色’的给堵住了嘴,左丘黎夜也没个什么表示,他似乎是乐得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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