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些事来谁又会意外呢?
所以,他为什么不这么做,而是掩人耳目的将她带回了舞国?
舞国,仄州。
驻扎在覃河边界的剩余舞国兵力退居到了仄州驻扎,如今姬国大举进军,形势变得有些迫在眉睫。
“还没有君上的消息吗?”一袭紫‘色’衣袍的公申灵儿坐在案桌前,看着暗阁线人的飞鸽传信,不由的自言自语道。
左丘到底是去了哪儿?
他分明是先行离开了,为何没有同他们联系呢?
“月长老现在在哪儿?”
“回少主,长老在布置军营里的事情,现在难以‘抽’身。”
如今仄州里的大小事宜都是月丞西在打理,他也算是左丘比较得力的人手,只是如今左丘不在,一切都很难说。
“听说是少主在寻月某。”一道浅月‘色’的人影慢慢的走了进来,他还是那样翩翩有礼,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君上的事情月某都听说了,少主也别着急,恐怕是君上有意为之。”
“这是何意?”那双冷‘艳’的眸子瞧着眼前的人,公申灵儿有些狐疑道。
“少主还不知道君上的做派吗,他若是不想让人打扰,便是倾尽暗阁的所有人马都是寻不到的。”月丞西道。
“可是这是为什么?如今舞国同姬国的战事迫在眉睫,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吗?”以左丘对舞国的重视,他又怎么会不理会这些事情呢?
“少主不妨想想此次舞国同姬国战事的缘由是什么。”月丞西不慌不忙道。
公申灵儿微微一愣,答案已经脱口而出,“你是说血雪?”
“可别说少主你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少主没有觉得姬国自覃河之战胜了之后便平息了几日,可是前几日是突然大举进军,且来势汹汹,这期间不会是没有缘由的。”他慢慢道,一字一句的分析着始末。
覃河之战舞国输的惨烈,舞君突然消失不见,几日之后,一直在休整的姬国是大举进军舞国,来势汹汹似乎是要踏平舞国山河。
这并不是姬无倾的作风,除非是发生了什么想让他摧毁一切的事情。
“怎么会,君上若是真的捉走了血雪又怎么会不想同我们联系……”她想说明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为左丘黎夜辩解。
她早该觉察到的,左丘的异常,决计不会只是为了血雪身上不同寻常的异术。
“看来少主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我们就该知道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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