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孤儿院的事儿?”福伯觉得惊奇。
老妇有些难以启齿,在福伯安慰诱导下才说:“不瞒你说,那地儿不吉利,你可别说我们迷信..反正孤儿院那事情,我们都说是厉鬼作祟,否则一家那么大的孤儿院怎么一个也没留下,就是我男人也...后来那孤儿院每日每夜都阴森森的,一到深夜就有那可怕的声音传来..扰得我们害怕不已,后来就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还能是什么事儿....”老妇压低了声音。
“招鬼了呗!”她的表情有些隐晦:“第一家住户莫名就有人自杀了,从三楼跳下来..落在屋前..后来是一人着疯了,把老爹老娘还有儿子媳妇都砍了....又来是靠上好大学的小姑娘跳河了..反正隔着不到一年,三十多住户总有遭难的,稍微好运点的也损了不少财运,日子越过越差..后来请了先生来看,说是那孤儿院阴气鬼怨太盛,活人不能比邻,否则会遭难...很多人都搬走了,宁可去租外地更差的地儿,也不肯住在我们那边..若不是我们家太穷,儿子要读书,如果搬走,怕是丁点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又想着我家男人都没了,儿子又住校,我一个老婆子就算有啥事也没亏多少,就住着了..这一住就十几年,现在我们那儿就五六家了...荒凉的很”
“哎~~”福伯虽然信科学,不过走古玩这一行,多少也有一点忌讳,是以没批判这鬼神之说,只能叹气,不过他转头看随弋,却是看到这小老板眼神似乎有些恍惚,似乎走神了...
难道是吓到了?
“随...”福伯正要喊随弋,随弋的手机响起,是燕清妩。
“好”随弋应了一声,挂了手机,起身,说:“福伯,这件事你看着处理...我先走了~~”
“哦,好”福伯送随弋到门口,刚好看到一个不高不矮的青年跑进店内,跟随弋擦肩而过,看到随弋的时候,他愣了下,看到自己母亲之后才走上前。
人已经来了,福伯也就没多送随弋..
阿骨那已经拿起雨伞,帮随弋打开,一前一后得离开。
上了车的时候,随弋在想燕清妩的邀约来的很及时。
否则她没准会难以自拔得对那老妇问出更多的问题,然后陷入更让她沉沦的境地。
之前,在一旁随性听着的她本来对那瓶子有一些疑虑的,倒不是怀疑它的出处跟真假,而是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过它,脑子里略有印象,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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