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理,那必然是危险的”
“后来我就输了,一败涂地”
输给你,也输给他。
江沉鱼的嘴里是苦涩的,也是忧愁的,如果当年她没有因为那一刹那的好奇,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大祭司,天下,还有他,都跟她无关,她还是那个厌倦官场朝堂而远避深山,跟母亲,外祖母她们悬壶济世,安然度日..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输赢”大祭司垂了眸,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
没有?可你知道有多少人都输给了你?
江沉鱼没有再说,只是转了语气,凉凉道:“我想知道的,无非是你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随弋,而随弋这个人..本身一无所知,或许是你刻意遮掩了,不让她知道更多,抑或也是因为她的性格跟你一样,太冷,太高高在上,让人爱恨不得。”
江沉鱼苍凉着表情,如巫孓一样吐槽了一遍随弋,可她话头一转,“可她至少不会忘记自己当年的发小,幼年发小可记一生,为什么你..堂堂大祭司,这天下间,这几个环宇空间之间堪称绝顶的巫..会记不住与自己倾心相恋的人呢?”
时间仿佛静止。
大祭司看着言语逻辑有些混乱,词不达意的江沉鱼,如果不是情绪太重太乱,这个姑娘不会这么失礼。
她的手指无意识碰了碰咖啡杯,眼眸垂落那奇怪的灰色液体上面...
似乎有声,又似乎无声。
“记不住就是记不住..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连这个为什么我都忘记了..”
恩?江沉鱼猛然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得看着大祭司,大祭司也看着她,眼眸清澈。
“大祭司,有没有人说过,一旦你想骗一个人,那么这世上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这样的话,是夸奖,还是讽刺。
大祭司神情不动,云风不动,缓缓说:“我没骗你”
那么,就是真的了?
江沉鱼也知道大祭司不会不想也不屑骗人。
毕竟骗人的目的无非是想遮掩或者设计些什么,这个人当年毫无遮掩,又放弃一切,又怎么会有骗人的必要。
“那么,你连九重妖塔也记不得了?”
“不记得了”
“这不可能,难道你忘了刚刚你跟那伊是怎么说的了?”江沉鱼分分钟觉得对方是在诓自己。
如此拙劣。
大祭司却是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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