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思量便决定让桑穆晚下针。
“下针吧。”
桑穆晚看着他冷清的表情,突然心里有些苦涩,他明明是至高无上的摄政王,人人畏惧却又人人敬仰。
可谁能想到,为了这个身份,责任,他都承担了什么。
“为什么?”
桑穆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突然问出声。
“我听说你当皇子那些年过得并不好,先帝对你也并不仁厚,你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承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桑穆晚本来不想问的,因为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可是刚刚,她看着这个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孤寂与落寞,她便晃了神。
“你喜欢平安喜乐还是颠沛流离?”
裴寂白明明说得云淡风轻,桑穆晚却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瞬间惊醒。
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桑穆晚每下一阵,裴寂白便满头大汗地闭上眼睛,一次又一次,一个时辰过去,他却没有叫一声。
“好了。”桑穆晚在收银针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情,“你有火药吗?”
裴寂白盯着她看了片刻,随后叫来长风,“去取一颗火药过来。”
不一会长风抱着一个木匣子进来,裴寂白接过木匣子打开,一颗粗糙的黑球展露在桑穆晚眼前。
“这……就是火药。”
裴寂白点点头。
“此物一定要轻拿轻放。”
桑穆晚拿过火药放在手里仔细观察,其实单丛外表看不出什么,她之所以找裴寂白要火药,一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火药长什么样,二来也好为她之后拿出火药配方做铺垫。
“王爷可找人研究过火药配方。”
“自然。”把火药放回木匣子后,裴寂白说起此事,“父皇在世的时候,便让能工巧匠开始研究了,只是一直没有结果。”
“王爷能不能给我试试?”桑穆晚见裴寂白看她,解释,“我略懂歧黄之术,或许能发现工匠不知道的。”
裴寂白没说话,桑穆晚以为他不会同意时,他突然把木匣子递给了她,“小心一些,莫要伤了自己。”
“好。”
晚饭后,桑穆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屏退下人后坐在桌前拿出火药,随后熟练地把火药拆开,取出来的粉末放在一张宣纸上。
和她想的一样,这个时代的火药还是最原始的配方,杀伤力并不大,不过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它确实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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