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见状,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自从桑姑娘来了摄政王府,王爷就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
黄昏时分,纳兰家送来消息,纳兰灵儿明日出殡。
饭桌上,桑穆晚得知此事,看了一眼裴寂白,“王爷打算过去吗?”
“纳兰家告诉本王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让本王过去,而且,有件事情,本王也想再看看。”
说起此事,桑穆晚想起纳兰家后院的那个疯女人,后来她潜入纳兰家,给她把过脉,可是她的脉象很奇怪。
神志不清之人的脉象是混乱的,无力的,可她的脉象虽然混乱,却十分有力。
而且当她差点被发现的时候,她似乎有意帮了她。
“明日我和王爷一块去吧,正好我也想解惑。”
谁知道裴寂白却说道,“本王的问题,只有白日能问,你的问题,似乎不太适合明日那个场合吧。”
“王爷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裴寂白神秘一笑,子时左右,裴寂白来到她的房间,桑穆晚早就穿好夜行衣在等着他了,听到动静后,立刻起身来到门外。
“走吧。”
去纳兰家的路上,桑穆晚几次欲言又止,可一直到了纳兰府她也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两人悄悄潜入纳兰府,直奔后院,屋子里灭了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都睡了,裴寂白在外面设了一些障碍,以防有人突然闯入。
桑穆晚在进门之前,准备丢软筋散进去,谁知道,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四目相对那一刻,桑穆晚有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那个疯女人,此时衣衫整齐,神色平静的站在她面前,见她失神后,还笑了笑。
“你果然在装疯。”
女人笑笑,错开身子,引他们两人进去。
“王爷,桑姑娘,我屋子里只有白开水,委屈二位了。”
女子似乎料到了他们会过来,倒了茶水后,去箱子那边,找了一个木匣子出来,“你们应该很好奇,我是谁吧。”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这个木匣子,是我唯一能确定自己身份的东西。”女子把木匣子推过去。
桑穆晚下意识看向裴寂白。
裴寂白拿过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里放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几个字,“眉山吴家。”
二十年前,眉山吴家富可敌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