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白说,徐翠翠在这里不方便。
徐翠翠不肯走,却又怕得罪桑穆晚,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我们昨晚才抓了陈二郎,那人今天就绑架了桑穆雪来找我们要人,王爷觉得,想要陈二郎的会是谁?”
刚才在来的路上桑穆晚想了好一会,这里面嫌疑最大的就是桑成,因为昨天晚上桑成找到了陈二郎,可最后什么都没问人就被慕容沧溟带走了。
所以桑成会不甘心的想要用尽办法救出陈二郎,为此他可以不惜所有。
不过,桑成没有这个能力把人从刑部大牢带走,所以,这个怀疑可以排除。
除了桑成,他们还怀疑纳兰殇,可昨日他们放出去消息后,纳兰殇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此事真的与他有关,那只能说,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去问问江东或许就知道了。”
裴寂白和桑穆晚来到大理寺水牢,江东和陈二郎分别被关押在相对的两个牢房里,他们进来后,陈二郎眼前一亮,喊着要出去。
“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呆在这里,现在外面有大把的人想要抓走你”
陈二郎一听这话,立刻闭了嘴。
江东却笑了,“桑姑娘好手段,三言两语就让陈二郎这个蠢货对你们交了低,不过我可不是陈二郎,如果今天你们是来找我问话的,我劝你们还是走吧。”
桑穆晚转身看向江东,大概是因为躲藏的缘故,他身上的衣服很脏,头发也很乱,但是整个人却十分有精神。
他现在虽然沦为阶下囚,却依旧一身傲骨,不服输的样子。
若是不知道他从前的所作所为,桑穆晚或许会欣赏他是个汉子,可他为了一己之私,抛妻弃儿,就凭这一点,她就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你们家的那块玉佩在我手上,你应该早就知道吧,所以桑成抓你的时候,你才会毫不顾忌。”桑穆晚来到牢房前,审视着他继续说道,“你明知道那块玉佩的重要性,却在假死的时候选择留下,你就不怕酒六子真的杀了他们?”
“虎毒不食子,他们可是你的亲骨肉。”
“亲骨肉又如何,要是没有银子,还不是要一辈子做人下人,可我若是有了银子,将来我想要多少儿子没有。”
江东至今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还觉得他们不理解她。
“你们女子,整日就知道情情爱爱,我们男人的宏图大业,你们懂什么?”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狱卒,看着挺风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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