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与太后之间,除了公事,再无其他。”
“骗子。”桑穆晚推不开他,扭头不看他,“今天太后回家省亲也是公务吗?我看你去的不是挺积极的。”
裴寂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后,突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桑穆晚觉得他在笑话他,伸手去打他,裴寂白却抓过她的手,然后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你干什么?”桑穆晚穿的薄,现在没盖被子这么躺在地上不一会就觉得冷了,裴寂白发现它的手是凉的后立刻放到了自己胸口处。
说实话,裴寂白能做到这般,桑穆晚不可能无动于衷,但该问清楚的还是得问。
“那你说说,你和太后究竟是怎么从小一块长大的。”
“这话是长风说的,与本王无关。”裴寂白突然觉得只让长风回去再历练几天太便宜他了,应该让她回去一个月,不,最好别回来了。
“裴寂白,你可是摄政王,敢做不敢当就没意思了。”
“本王说的都是实话。”裴寂白见她身上也开始冷后,抱着她回了床上,“太后的姑母是谢嫔,谢嫔和我母妃同住在一座宫殿,小时候她经常进宫看望她姑母。
她嘴巴甜,每次过来都哄的母妃开心不已,所以每次她过来的时候母妃都会拉着我去找谢嫔,我也是因为这样才和她有些交集的。”
“但是很快,我母妃去世,我被送去了皇后寝殿,之后再见就是皇兄选妃的时候了。”
裴寂白这个人不屑撒谎,只要是她想说的,那肯定是真的。
桑穆晚脑补了一个下午,还以为多缠绵悱恻的青梅竹马,原来只是几面之缘,这个长风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青梅竹马。
害的她出了这么大的丑。
“王妃现在可开心一些了?”裴寂白见他说完之后桑穆晚迟迟不说话,凑过去看她,桑穆晚闭着眼睛打算撞死到底。
裴寂白见状,笑出声,“你啊。”裴寂白笑完亲了亲他的额头,“刚才本王说的是实话,能看到你为本王吃醋,本王很开心。”
“不过再一次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本王,长风知道的肯定没有本王清楚。”
桑穆晚闭着眼睛还是不说话。
裴寂白也不拆穿她,抱着她看着清冷的月色继续说道,“其实我今日去谢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昨天晚上长风在慕容家看到慕容老夫人屋子里的刺客去了谢家。”
这下桑穆晚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看向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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