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看上去不太高兴。”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太皇太后对摄政王也是很忌惮。
摄政王昏迷那四年,她嘴上说着担心摄政王,担心梁国,为此几乎日日待在小佛堂,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想让摄政王死的那个人。
所以,她在佛堂到底求的是让摄政王生,还是死,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柳太妃,你莫不是忘了,让摄政王做监国,辅佐小皇帝的旨意是先帝下的,怎么,禹王难不成想要抗旨不尊不成?”
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太皇太后居然把这么大的罪名安在了禹王头上,柳太妃当场变了脸色。
“太皇太后说话可要讲证据,禹王是当上了辅政大臣,抢了摄政王的权势,还是做了什么有害梁国朝堂社稷之事?若是没有,你张口就是抗旨不尊,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柳太妃一脸不满的看着太皇太后。
“而且,本太妃听说摄政王是和太皇太后吵了一架才不肯做这个监国的。太皇太后现在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放到禹王头上摘清楚自己吗?”
“只是,就算本太妃愿意,摄政王愿意吗?”
“本太妃可是听说了,明家那几个蠢货差点害死桑穆晚带进王府的那个小东西,桑穆晚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而且,她有仇必报。”
柳太妃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们谁都没有仔细提明家的事情,但好像各自都一清二楚。
太皇太后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这幅自以为是的模样,当年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这偌大的后宫,最后活下来的可都不是什么聪明之人,因为自以为是的人,在后宫,会死得很惨。
“那个孩子虽然和皇家没有关系,可桑穆晚既然嫁了过来,那名义上就是我们皇家的孩子,明家这些蠢货如此欺负我们皇家的孩子,别说桑穆晚了,哀家都不会轻易放过明家人。”
“可是本太妃怎么记得,明家这些人就是太皇太后派人请进京都城的。”柳太妃故意说起此事,“当年,若是这个宫里谁和明妃关系最好,只怕本太妃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把。”
“明妃妹妹当年与本太妃那可是无话不谈,可本太妃怎么没听说,她与明家定了娃娃亲?”
“说起此事,也真是可笑,明妃生的孩子是什么身份,明家那些人又是什么身份,只要明妃没有傻的昏了头,只怕怎么都不会想到让堂堂皇室子弟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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