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喜怒,以老奴愚见,王爷应该早就猜到了事情真相,可是王爷什么都知道,之前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什么意思?”太皇太后皱眉。
宫人继续说道,“老奴觉得,王爷应该是在警告太皇太后,要不然这份供词早就放在三司了,哪里会直接送到这里来。”
“而且,就像太皇太后您说的那般,您对王爷毕竟有养育之恩,王爷对此事再不满,也不好真的把事情闹大,否则,与他也是没任何好处。”
太皇太后思量之后,脸色稍为好看了一些。
“哼,他真以为做了摄政王就可以骑在哀家头上了?当年若不是哀家担心先帝身子弱,受不住其他皇子的算计,哀家才不会收养他这个白眼狼。”
“先帝也是的,哀家才是他亲生母亲,他却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比对哀家这个亲生母亲还好。”
“当初走的时候更是不顾哀家的反对,非要把这个监国的位置给了裴寂白这个小杂种,现在好了,哀家都要看他的脸色。”
“哼,他有什么好嫌弃明家人出身的,他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
“也就是明妃运气好,否则,像她那样出身的人,怎么可能进的了宫。”
等太皇太后骂痛快了,终究还是听从身边人的提议,以称病为理由关了宫殿大门,随后传了一份懿旨到摄政王府。
以此,太皇太后和裴寂白之间的较量结束了。
“王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让太皇太后关禁闭吗?”桑穆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裴寂白看着窗外含苞待放的红梅,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快了,再过几日本王便告诉你真相。”
真相?
桑穆晚扭头看向他,阳光下,他整个人却像是落入了深渊一般,她想伸手抓他一把,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微微发疼。
“好,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本王妃一定当你的第一个听众。”
黄昏时分,青云带回了纳兰家大小姐被人绑架的最新消息。
“纳兰公子刚刚收到绑匪的消息,现在去了京郊。纳兰夫人又去了上午的那个宅子,但是这一次没有见到人。”
纳兰夫人为什么又去那个宅子?
“纳兰公子去救人的事情没有告诉纳兰夫人吗?”桑穆晚询问。
青云点点头,“属下听纳兰府的下人说,自从纳兰老爷坐牢后,纳兰夫人就像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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