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直摇头,“非也,非也。”
“那是为何?”他也是好奇,毕竟官牢的女囚便是如此。
就听薛琅静道,“记得前几日,有位石姓族长也是这么威胁我,说让我下大狱,让我尝尝女囚的滋味,想让我害怕。
可我当时心中很是疑惑,他们为何会觉得我应该极其惧怕牢狱呢?但经过今日这事,我大概明白了。”
“所以她们是觉得成为女囚太过恐怖,甚至生不如死,所以才宁可自尽,也不愿下狱?可是,同样是成为囚犯,那些罪行更重的男子为何没有一个怕到自尽的?”
他的想法似乎与那些官兵们一致。
“大人可知,我今日在地牢中看到了一副怎样的情景?”说话间,她薛琅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忍不住皱起,那心情显然并不是多么愉悦。
看着她的脸色,吴新林想了想,“不让穿衣裳?可这是私人地牢,咱官牢的大狱哪能不让女囚穿衣裳呢!”
“何止是不让衣裳,当我一进地牢时便...”
接着,她便将自己之前在地牢等地的所见所闻都细细地描述给对方。
说到最后,才深叹了一口气,“不然吴大哥可以瞧瞧这些女子,待在地牢里最长的也没超过十年,甚至有许多仅仅是待了两三年而已。
才几年时间,如今出来时便已经是这幅神志不清的模样,你说这样的日子算不算生不如死?”
吴新林还是想要辩解,“可,咱那可是官牢,一切都按照律例行事,哪会如此对待她们?”
“吴大哥,就算我没下过大狱,也深知狱吏狱卒是与刽子手们一般最心狠手辣之辈,不也正因为如此,你中午才会让狱吏们威胁匪徒的吗?”
“但心狠却不代表他们会为所欲为啊,他们也是为百姓服务,与这些匪徒怎会相同!”吴新林并不同意她的说辞。
薛琅静也不与他争论,而是问他,“吴大哥,你可知这些匪徒是由什么人组成的?”
“都是流民。”
“流民是什么人?他们不就是失去了土地户籍的普通百姓么,最初的他们也不可能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
还不等他继续反驳,薛琅静又道,“他们之所以能如此为所欲为,便是在这山寨里没人能限制他们的一切行为,他们掌握着其中最上层的权力,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心中的恶。”
“可狱吏们有限制的啊!”这两者哪能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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