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敢动,虽然心情的波动伴随着战斗的局面逆转而起伏,但如今她的心里还装着一个男人,她同样在担心着赵楷的神思状态。
在赵楷的意识中,只剩下小院里比他高一个等级的双方的生死决斗,这场战斗好似一面镜子,赵楷通过观察这面镜子中实质化的灵力丝线,以及虽然狂暴但却犹有痕迹的绫罗布置,他在反复锤炼自己身边可驾驭的灵力丝线,又借此加深对天地灵气的感悟,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跨越龙门,完成绫罗境的最后一步。
轰隆轰隆,又是一阵狠厉冲撞,在舵主不要命的攻势下,圆轮状法器的威势比之先前几乎增加了一倍,秦父握剑的右手在轻微地颤抖着,对手毫不惜力,显然是存了死志,像这种对生命无渴望的疯狂的家伙,死前唯一的愿望估计就是拉几个垫背的,不管是百姓也好,甲士也罢,总之敌人已经彻底进化成了一头嗜血而不通人情的野兽,自己怕是挡不住了。
拥有**金身的秦父并无太大伤势,然而金身境哪怕再强横,再持久,也搞不赢一个生吞了先天魔气的疯子,若是无人再插手的话,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秦父必定会被耗死,只不过四周尽皆都是甲士,又有一同为金身境的强者压阵,舵主没有那么多时间可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换目标朝更加弱小的人下手。
又是一番缠斗过后,正在舵主要将圆轮轰向秦父金身的时候,他的手却突然变了方向,朝着四周的甲士气势十足地碾压而去。
秦父是没时间反应过来的,而一直紧盯战斗局势的顾灿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一瞬之间**金身同样显化而出,土属性的加成一齐出现,双拳泛着土褐色的光芒轰向舵主的身躯。
只是突如其来之间顾灿依旧是慢了一小步,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不躲不避地硬吃自己一拳,两声接连响起的隆隆之声出现在除夕之夜的凌平上空。
有大块大块破碎的血肉飞溅四射,圆轮状的法器就如同砍瓜切菜般瞬间秒掉了那边的围墙以及墙外的一众廷尉,而舵主的身子也如炮弹般被轰飞了出去,落到了另一边围墙之上,巨力将墙体挤压出了一处人形凹陷区域,顿时烟尘滚滚,黑夜似乎变得更加模糊了。
随之而来的几声厉喝过后,暴怒的顾灿挥舞着拳头追上了行凶的舵主,接替了秦父之前的位置,开始与舵主进行新一番的决斗。
外边刚刚到来的巡城兵马司甲士看着刚才的惨烈一幕,又望向再度起身,桀桀怪笑着往前冲的舵主,不由得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同时都往后退出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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