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异象的来源,根本不是国子监。
否则的话,监钟和监鼓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么,引发这异象的人,究竟会是谁?
又是什么样的文章,能引发这种覆盖了整个阳京的巨大异象?
国公府。
与外界之人不同,这里的一众权贵,全都沉浸在了诗句的本意之中。
细细品味,越品味,越无法自拔。
山珍海味的生活并不算珍贵,与其如此,不如醉生梦死不要清醒过来。
自古以来的圣贤都是寂寞的,只有饮酒豪客的美名被追捧传颂。
就比如昔日的齐公摆宴仙客来,喝着醉仙酿纵情欢乐。
嗯?你说钱不够?
只管把这些钱用来买酒一起畅饮。
再不够的话,五花良马,千金皮衣,这些身外之物,叫侍儿拿去统统换成美酒,我们一起消除这无尽的长愁!
“从大气磅礴,到迟暮悲戚,到狂放洒脱,再到现在的愤慨难当。”
内阁大学士满脸的震撼,“一首诗一转再转,将数种意境融合其中,简直不可思议!”
太子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此诗……或可流传万古!”
之前,苏平提出以诗助兴之时,自己开口促成,纯粹是为了照顾温道元的颜面,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更不认为,苏平真的会作诗。
可眼下。
苏平不仅在短短时间内,作出一首完整的诗来,更是以绝世文采,引动了儒道异象。
这让他如何不惊喜?
荣阳侯也开口,捋着长须赞叹不已:“仅凭此诗,称苏平一声小诗豪也不为过。”
“是极是极。”
“此诗豪放飘逸,洒脱不羁,足可见苏平心中豪情,该为当代诗豪。”
众人纷纷点头。
“不,依我看,便是小诗君,苏平也当的起。”
只有文成伯摇了摇头,看向苏平的眼神带上了思索之色。
“诗君可是古之贤人,虽然苏平诗才的确不逊多少,但……”有人反驳。
要知道,诗君这个名号,可是脱离了诗词风格,代表了对诗人本身的一种高度肯定。
诗君诗君,总得是君子,可苏平的名声并不与之相匹配。
“难道,你现在还觉得,苏平如传闻中那般不堪吗?”
文成伯看向出声的那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