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倒了杯酒说:“过年无非就是让咱们中国人能在一年的疲惫中缓个劲儿,来年指不定会出什么新幺蛾子呢,也就是说为来年的所有问题做好准备。也就是大多数人说的在新的一年要怎么样怎么样一样,跟个傻逼似的硬给自己灌鸡汤。我觉得过年就是周末,过年本是一个放松的时候,却还要整天喝酒应酬,走亲访友,整个一天下来比上班还累。”
田鸡对我的观点极为反对,他认为过年就是要图个热闹,喝酒划拳,跑肚拉稀什么的都是正常现象,难得放松一下,好好放纵下自己,我说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年后刚一上班表现出的种种疲惫不堪,都是跟自己过不去,最后这个问题我俩讨论的唯一结果:人各有志。
这时候听到电视里主持人又开始了那套新年倒计时的台词,酒吧主持人也走到台上开始了同样的话风,人们聚到酒吧中间的舞池,旁边的酒保拧了两个礼花,酒吧的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随之酒吧开始放起劲爆的音乐,不少人跟着音乐扭动着。
又一个索然无味的除夕。
我准备起身回家睡觉,田鸡看出了我的心思,田鸡拉住我说:“平时你要走我不拦着,今天别这么不合群,平时大家聚聚都不容易,今天破例咱多玩一会吧。”
酒吧对面是个24小时的火锅店,志宏说想去吃火锅,就这样,我们结束了酒吧的喧闹,来到对面的火锅店。
:“老猪一会儿就过来,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去上香了,马上就从山上下来,车不好打,他尽快赶过来。”田鸡拿过菜单说。
:“他家亲戚众多,每次过年不都是两间屋子,大人一个屋,小孩儿一个屋的吃饭。”志宏说到。
:“稍微等会儿吧,他一会就到了。”田鸡边点菜边说。
凌晨两点半,老猪如约而至。而我们的火锅已接近尾声。
:“就剩这点儿东西了,还吃吗?”志宏夹了一筷子冬瓜问老猪。
:“我他妈还吃个锤子,打车太困难了,满街都是上完香下来打车的。”老猪说。
:“你丫就是磨叽,多少年来我还能不知道你,整个一肉夹馍!我要是你,我他妈就直接走过来好了,走路指不定都比你打车快。”我剔着牙说到。
:“少扯犊子了!”老猪说:“你乐意走,我他妈还不乐意呢,懒得走。”
:“哎我说你们别废话了,吃完了,去哪儿?”志宏问到。
:“你们还喝吗?”田鸡问。
:“我是不喝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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