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刀板上的鱼肉。
“阿沅,疼。”他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宋以慕没好气地说:“王爷还知道自己疼呢,跟人打斗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呢?”
容忧惨白地笑了笑,他忽然问:“阿沅,你很担心我,对吗?”
宋以慕白了他一眼:“你死在这里,我就有借口改嫁了。你若是死在我手里,我可说不清楚了。”
容忧:“……”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改嫁。
宋以慕放低声音说:“我已经让青阳和巧儿在外面守着了,最近这段时间还是要劳你辛苦一阵子,当个昏迷的人。”
对上她狡黠的眼神,容忧知道她一定有事要做,他默契的不去问。
容忧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情意绵绵地说:“其实我被追杀的时候,我一瞬间是有过想死的念头。但是我又想到了你,我知道,你还在等着我,所以我想搏一搏。”
宋以慕:“……”
有一点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追杀你的人是谁吗?”宋以慕提起了正事。
容忧摇头,眼底升起一股杀意:“不知道。”
宋以慕冷嗤:“自然是拉拢不成想对你下手,容大公子,你如今在京城可是富可敌国第一人,谁不想勾上你这棵摇钱树。”
容忧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低笑着说:“我才不是摇钱树呢,夫人才是为夫的聚宝盆。”
宋以慕将他的手拉下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不会让你活下去的。所以,我的好夫君,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
宋以慕一脸平静地说:“干掉他们。”
容忧直勾勾地看着宋以慕,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从宋以慕口中说出来时竟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
好在他见惯了宋以慕的嚣张,很快冷静下来。
没听见容忧的动静,宋以慕从他枕头下掏出了一本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扬眉道:“容忧,你早就怀疑你的身世了对吗?你或许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没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容忧安静地看着宋以慕手中拿着的那本书,那正是记录先皇后生平的书。
是他年幼时偶然从父亲书房里找到的。
只不过那时,里面还放着先皇后的一张小象,早被他撕毁了。
“先前你说那些也都是在骗我。”宋以慕戳破了他的遮羞布。
容忧眼底的平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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