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敢乱动,毕竟她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
“严温……”
她嗓音娇软,让严温的动作为之一颤。
他没有继续,而是盯着宋以慕。
宋以慕已经放弃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严温凑近,咬住了她的耳朵,低声说:“陛下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微臣虽然同意陛下去江南,但陛下若是敢与安褚有什么接触,微臣可不保证安褚能不能活着见到当天的月亮。”
宋以慕:“……”
好的,我知道了。
见宋以慕的嘴角撇了下去,严温十分满意。
他吹熄了烛火,上床紧紧拥着宋以慕。
有严温的吩咐,守夜的宫人特意离得远了一些,但到了后半夜还是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声音不大,却足够勾人,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翌日,
宋以慕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她根本不想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她的皮肤很白,只要掐了一下,痕迹没个三五天是消不掉的。
她起身拿了镜子照了照自己身上,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地方是白的。
宋以慕气地摔了镜子,窝在床上不动。
也没人来催她上床。
宋以慕清楚,这又是严温吩咐的,只怕前朝他已经去处理了,她在这瞎操什么心?
她下江南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不会更改。
直到五日后,她要出发去江南了。
这几日她都没怎么上朝,因为晚上被严温变着法的折腾。
一开始她还会求饶,但细微的哭声却只会让严温更加变本加厉。每天晚上,他不把自己弄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导致她这几天都没有下过床,双腿发软,腰更是疼得要死。
她是偷偷摸摸离开皇宫的,专门挑了个严温忙碌的时候离开皇宫。
但她还是十分害怕,紧张。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她和安褚安全见面,离开京城才慢慢消失。
宋以慕让安褚不用考虑自己的身体,只管按照他的行程走就是。
为了掩人耳目,安褚和宋以慕共乘一辆马车。
宋以慕在马车上休息,忽然马儿一个踉跄,宋以慕险些从塌上滚下来,没想到安褚倒是快一步接住了。
两人有过短暂的肢体接触,安褚瞥见了宋以慕锁骨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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