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可没什么作用。”
“......”房杜二人顿时面面相觑,最后房遗爱的脸上突然堆满了笑容:“不不不,李伯伯,我们哪敢对您耍什么心眼啊?”
“这么说,刚才你们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在骂我了?”李绩喝了口茶,笑着问道。
“......”这特么的怎么回答?
“......没有没有,我们其实就是和您闹着玩呢。”杜荷连忙救场,然后还撞了撞房遗爱,示意他配合。
“对对对,是闹着玩的。”
“您看,房二都说是闹着玩的,您应该相信了吧?其实小侄我也知道这次我错了,本来这次回去就准备向陛下请罪的。”杜荷紧跟着补充道:“所以说啊李伯伯,那个书信您是爱寄不寄,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跟我爹写信了,李伯伯您看能不能顺便帮小侄也捎一封家书啊?”
“对对,我也要寄信。”
“你们不怕?”李绩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要知道,我这封信寄回去,你们少不得要皮开肉绽了。”
“小侄是当真不怕,反正从小都被我爹打着长大的,也不差这一回了。”杜荷一脸无所谓道,又斜了房遗爱一眼:“就是不知道房二是不是真的不怕。”
“我当然也是真的不怕。”房遗爱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保证:“我也想通了,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又有俗话说父爱如山,我爹打的我越狠,就表明他越疼我,越爱我。有这么个疼我爱我的老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怕?再说了,我爹这么疼我,我就不信他真的舍得把我往死里打。”
“......”杜荷目瞪口呆,就像是个傻子一般。
“......”薛仁贵正用手托着下巴,脱臼症状明显。
“......”李绩猛的揪掉了一撮胡须,犹不自知。
显然,三人都被房遗爱这番无耻之言给深深的震撼了。
过了良久,同为无耻之人的杜荷毕竟经验丰富,也比另外两人早一点反应过来:“窝草,这种无耻的话你都能说出来?房二啊房二,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这怎么能算是无耻呢?这......这是孝顺,对是孝顺。”房遗爱的辩解感觉好苍白,好无力ing......
“确实不是无耻。”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李绩,毕竟是身经百战,意志力强大。
“你看看,我就说嘛,还是李伯伯有眼光。”房遗爱得意道。
然而李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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