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句话没有说错,李贞只是个孩子,心中只怕没有善恶之分,如果自己真的忤逆了他的意思,只怕他真的能做出杀人殉葬的事情的,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他不敢赌,因为如果输了,那死去的将是无尽的突厥子民,甚至整个东*突厥都要被从草原上抹去。
“好了不吓你了,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究竟是不是金狼王座?”一通吓唬后,房遗爱将话题再次转回正题上。
经过一番敲打,颉利也老实了很多,闻言道:“这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金狼王座不在这里。”
房遗爱顿时凝眉:“什么意思?金狼王座还分两部分的吗?”
“不错,但另一部分在什么地方,我却不能告诉你。”颉利道:“事关我大突厥的传承,就算你们折磨死我,我也不能告诉你们。”
自从金狼王座出现后,薛仁贵就一直盯着王座没有说话,此时闻听此言,却是眼睛一眯,道:“......你们等我一下。”
“怎么了?”
“没事,我马上回来。”薛仁贵出了帅帐,颉利却是瞳孔猛的一缩,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可惜大家都在看金狼王座,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不然或许能从中猜出一点什么来。
薛仁贵出去了不到半刻钟,就拿着一个包袱回来:“就是这个,大家帮忙打开。”
“什么啊?嚯,这么漂亮的兽皮,这什么皮子的这?”房遗爱帮忙抻开,只觉眼前一片金光,直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这竟是一张兽皮。整张兽皮十分巨大,足有一丈多长宽,通体金黄,不见一丝杂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着金子般的光芒,也难怪房遗爱惊呼出声。
杜荷也凑过来赞叹道:“这兽皮可真漂亮,我说仁贵,这么好的宝贝,你从哪里弄来的?倒是能做好几件衣服。”
“你真是会牛嚼牡丹,这么好的兽皮,做衣服太可惜了。”房遗爱鄙夷的看着杜荷,然后又满目痴迷的说道:“这么大的兽皮,当然是要整张都利用起来了,应该做褥子。”
杜荷不屑道:“切,我还以为你能比我高明多少呢?原来只是把衣服换成了褥子了。”
“那晚从颉利身上剥下来的,当时是被颉利披在身上的。”薛仁贵不管他们俩的耍宝,解释道:“我当时就觉的奇怪,这兽皮也不像衣服,他为什么会披在身上?我刚开始以为他是突然被咱们偷营,来不及穿衣服不得已才披了一张兽皮迎敌,但我将兽皮剥下来之后,却发现他里面穿的整整齐齐的,何况昨夜天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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