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对殿下的将来不利啊。”
李贞忽然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看着冯智宝,看得他心中发毛,小声问道:“殿下如此看着属下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没有,我只是在考虑,市舶司的副使是不是该换人了?”李贞眼神不带一点色彩,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冯智宝大惊:“如果所有市舶使都像你这样欺软怕硬,那本王设立市舶司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冯智宝想要辩解,却被李贞粗暴的打断:“没有可是,你能为我考虑,这点我很欣慰,但是你用错方法了。
你以为本王为什么要将市舶司交给房遗爱?就是因为他不畏强权,谁敢不交税,他就敢扣谁的船,别说是王公贵族,就算是皇上的船他都敢扣。”李贞一甩袖子,怒哼道:“可是到了你这里,非但没有给房遗爱捂嘴,反而主动向世家妥协,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市舶司人人都像你一样,向世家妥协,那还要市舶司干什么?本王设立市舶司,可不是为了向渔民们收鱼的。
你以为你的妥协就能换来他们的友谊吗?你太天真了,那些国家的囊虫是永远也不满足的,你的妥协只会让他们滋生更大的野心。
本王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从明天开始,所有入驻越州港的船只,无论大小,无论他们的背后是谁,该收的税一分都不能少,如果胆敢抗税不缴,立刻扣船,再有反抗,以走私罪论处,格杀勿论。你能不能做到?”
在古代是有走私罪这种罪名的,主要是打击向敌国走私重要军事物资的走私犯的——当然,私盐贩子也在打击范围之内。
“殿下,我……”冯智宝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李贞。
“本王就问你一句话,你能做到吗?”李贞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如果你自认为做不到,那本王也不勉强,本王自会重新挑选贤良之人继任你的位置。”
“……”冯智宝大骇,李贞话语简单,但意思却不言而喻,如果你做不到,那本王就换人了,至于你的下场——提前退休吧。
“属下,可以做到。”知道这事关自己的前途,冯智宝一咬牙,答应了下来:“不就是世家吗?不就是豪族吗?既然殿下都不怕,那属下还有什么可怕的?拼了。”
李贞这才转怒为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和你有什么关系?另外你再立个名目,将这段时间没有交税的势力都给我列举上去,告诉他们,一家一万贯的税钱必须交齐,否则本王让他们连口汤渣都喝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