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效仿。别人见这个方法挺好,顿时纷纷从船上跳了下来——反正水手就没有一个是不会游泳的。
“娘啊。”
“夫人,我回来了。”
“爹,您又老了啊。”
“爷爷,我活着回来了。”
“……”
上岸之后,所有水手都没有管李贞,纷纷扑向了后面的迎接队伍,寻找着自己的家人,一时间码头上哭声一片。
见到这种情况,刘仁轨的脸都黑了,连忙下船向李贞告罪:“请殿下恕罪,是臣管教不严,等这一次回去,臣一定好好的修理他们一顿。”
李贞却笑道:“正则哪里话?水手们在海上漂泊许久,半年多没有和家人团聚,此时情感蓦然爆发,也是应有之义。何况,这也正说明了我们的水手都是一群有情有义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惩戒呢?不但不能惩戒,反而还要重重的奖赏才是啊。”
“是,多谢殿下。”刘仁轨知道李贞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呢,立刻顺坡下驴,笑道:“不过规矩不能乱,殿下要奖,臣要罚,都有道理,便算作奖罚相抵吧。”
李贞自然不置可否:“那就随你的意思了。”
“是。”刘仁轨忽然面色一正,单膝跪下,从怀中取出李贞给他的军令,大喝道:“臣刘仁轨贞观十六年十一月奉命出海探索未知之地,一路上困难重重,百般遇险,幸得将士用命,船队齐心巴拉巴拉……探得吕宋群岛,共计岛屿六百六十座,今日归来岭南,特向殿下复命(一部分小岛没有探索的价值)。”
李贞接过军令,缓缓点头:“正则辛苦了,此次你们做的很好,本王很欣慰,此去一路定然艰难险阻无数,今日得胜归来巴拉巴拉……你们的功劳本王都记下了,待今日过后,本王定然为你们向圣上请功领赏。”
“臣,多谢殿下。”刘仁轨再次谢了一句,仪式算是完成了。
李贞擦了擦汗,吁气道:“哎呀,这礼仪还真是麻烦(好羞耻的说),正则你也起来吧。”
“谢殿下。”刘仁轨站身而起,沉声道:“殿下,此次臣在吕宋岛上所获颇丰,价值巨万,不知道这些东西如何处置?”
“没关系,都卸下来,正好让大家都看看吧。”李贞强忍着心中的激动道,为什么要隐瞒呢?那不是在和他的计划捣乱吗?
他辛辛苦苦谋划了十几年,布下了那么大的局面,又是开设船厂,又是派人出海,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干嘛不让人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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