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的临幸?”
食指轻佻起丫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挑逗的意味深长,故意压低了几分语气,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瞬间,丫鬟的耳旁悄悄爬上了一抹浅淡的红晕,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祈求道:“请太子放奴婢一马。”
断袖太子,谁不知道,纵然散发着诱惑的气息,丫鬟还是很清醒的。
“那就看你乖不乖了。”
“奴婢……奴婢说就是了,太子高抬贵手,千万不能够说是奴婢说的。”
僵持了好一会儿,一直扬起下巴,丫鬟感觉到很难受,却又挣脱不开夜千叶只用一根手指的力道。
最终还是妥协了,若是她不这样做,可能夜千叶会一直坚持下去,早晚都是一死,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说。”夜千叶收回了自己的食指,脸上没有一丝的严厉,反倒是不耐烦的乏困。
就如同只是一时间的好奇,而不是什么异常严肃的事情。
丫鬟下意识的四处张望着,低头稍稍靠近夜千叶,低声道:“那是凌国的质子,不过已经疯了,太子可千万不能够告诉别人,不然奴婢的命就没有了。”
一副紧张的模样,胆战心惊未能够平复下来,反而是更加的深了几分。
“质子是什么,是那种白色的栀子花吗?”
故作不懂的模样,傻里傻气的略微兴奋的开口说道,夜千叶心如明镜,果然是个不轻的分量。
质子落得这样的下场甚是可怜,但这终究是他们的宿命,反正总而言之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真奇怪了,自己干嘛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做纠结,摇了摇头,整理自己脑海里的思绪。
瞬间丫鬟松了一口气,如负释重,她怎么忘了这样的事情,反倒让自己吓的半死。
又气又笑,“太子殿下,正是那种开的很漂亮的栀子花,婢女还有事,先行退下了。”
微微俯身,便迅速的离开了这样的是非之地,一口气加快速度走了很远,还有些心有余悸。
此刻的夜千叶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低垂着眼帘,抬眸又看了一眼庭院,便离开了这样的地方。
不需要为无用的事情来费尽心机与时间。
“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够让皇上生气?还有邪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说是要抓我回去邪王府,却又没有一个动静,真是奇怪。”
把玩着一枚自己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满是不解,尤其她在凤栖宫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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