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前几天宇默和米蓝带回来的水,她找出了几个杯子给大家慢慢地倒上,米蓝看着水,宇默也在看着水,各自的眼中透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只见张警天和温存拿起水杯慢慢地喝了起来,丝毫没有沉重的心情。而这时的米蓝也在想真的是这几日自己多想了,顾虑了,但米蓝还是没有喝水,因为她注意到宇默一直也没喝。
张警天一直想找个机会问米蓝一些事情,这时他想应该找个适当的机会问问了。于是他走到米蓝的身边,看着米蓝这时手中拿着一朵花,问她:“你很喜欢海棠花吗?”米蓝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花自言自语地说:“是啊,这种花不难认出。”米蓝这时回过神来看着张警官说:“喜欢到谈不上,可能它对我来说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吧。”
张警官这时带着疑问的神情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而米蓝把花拿到鼻前闻着说:“特殊的意义可能与我的父亲有关,相信你之前已经了解了一些吧。”张警官这时点点头,米蓝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明白了张警官的意思。她对着张警官微笑,手中拿着一枝花,她知道张警官在顾虑什么,张警官可能在顾虑向自己询问当年自己父亲的死。这时她说:“没关系,你不用考虑我,我没事的。”
这时的张警官好像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没表现出来,但米蓝能感觉到。
米蓝这时说:“你为什么想知道当年有关我父亲的死呢,或者说仅仅是感兴趣。”米蓝的话可能是一语中的,张警官这时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种不自然。张警官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职业敏感性,准确的说应该是培养的兴趣吧。”
米蓝眼中透着一种惆怅,她说:“我父亲当年说是在山上意外去世,可是我一直却心存疑问。”张警官这时和她面向同一个方向,看着远处的夕阳说:“什么疑问?”
米蓝犹豫了一会说:“我当年看到去世的父亲身上有些包扎的伤口。”张警官望着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米蓝这时哽咽着说:“身上有包扎的伤口是没什么怪的,但我父亲当年的包扎却是医用包扎。”
张警官静静地想一会,便说:“所以你才对你父亲当年的死有疑问。”米蓝这时眼中的泪水像要出来似的,她继续说道:“当年父亲尸体被找到时就有了这个医用包扎的伤口,而山里的人通常是草草包扎一下就算了。”张警官望着这起伏的地势,连绵的山势,平常连人都很少去的地方,神思犹如远处的浮云一样,到处飘动,一直在浮游。
这时的张警官又点燃了一颗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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