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想在经济作物的开发上做文章。”
“知我者,老余也。”白手说道:“我准备前期投入至少五个亿,我总得追求回报。回报有两个部分,一是长期的,二是短期的。绿化和旅游,包括休闲娱乐,那都是长期的,也许在二三十年后才有回报。我现在关心的,是短期的回报,也就是五年十年以后的。”
老余说道:“我可以帮着搞一个总体规划,但我不懂农业和林业。老白,我建议你请一批专家过来。老崔不是在杭州么,让他去浙江农业大学,联系联系有关专家。”
“好的,我下山后,立即打电话给老崔。”
白手与老余道别,带着丁小洁、小安和艾薇下山。
大张旗鼓的给母亲做寿,白手还是第一次。
温桥街最大的酒店,全包下来,楼上楼下两层,也只能摆三十二桌。
白手没有发出邀请,他估计来客不会超过十桌。
之所以把温桥酒店整个包下,讲究的就是排场。
可让白手没有想到的是,来客不计其数,大酒店爆满。
二十八日下午。
两点刚过,白手和母亲就来到温桥大酒店。
方玉兰、丁小洁、二舅和二舅妈四人,负责在门口接待客人。
方婷婷也请假回来,与小安和艾薇一起,坐在门口的一张方桌边,负责登记来客。
小蔡和白米两口子,陆水龙和周小英两口子,也从龙山赶来,四个人负责安排客人的座位。
山上只留老余一人主持工作。
儿子白杨也请了假,从学校回来。
兄弟就是兄弟,白杨和小小一见如故,才一二个小时,就好得分不开了。
哥俩都穿着新衣服,听白手的吩咐,忠实的守在奶奶的身边。
两点十分,最先上门的是当年白村的老实人童七叔老两口。
白村拆迁后,童七叔一家也定居温桥街,离白手家隔着百把十米。
童七叔老两口老了,已经拄上了拐杖。
“七叔,你老怎么来了?”
童七叔笑眯眯的,“有酒吃,我能不来么。”
说着笑着,童七叔摸出红包,放到酒店门口那张方桌上。
方婷婷不收,“七叔公,我叔说了,礼不收的。”
童七叔顿了顿拐杖,“怎么,嫌少啊。”
“不是,不是。”方婷婷忙道。
童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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