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位兄长了,我与他一母同胞,流着一样的血,我代他入剑阵,偿还天月剑仙的血债,行么?”
尤春柳……
灰泽抱着乌生的衣角,擦了擦泪珠,静静守着他。
至少从他们争取的这十年时间来看,当初的选择,没有做错。
他不会的。
“就算我们不追杀她,魔族也不会放过她的,她带走了魔族最珍贵的王令。”
“他是半魔,体内流淌的是重渊的血,根深蒂固,无法拔除。”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狂暴躁动到了极点,强烈的破坏欲,让他几乎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褚妃心嘴巴张了张,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主修阵道,对于剑阵亦有了解,这座铅华剑阵,力量分部得很均匀,铜墙铁壁一块,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薄弱处。
呼——
“魔性难移,是每一个修炼者都明白的道理。”
符珠单手执剑,震退面前的人,另一只手飞速画了一道符咒,打入乌生体内。
无数声音交织,唯独没有忏悔,他们始终觉得,在那样的环境下,天月的死,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他不能再有事。
他现在只是,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而已……
“尤春柳。”符珠侧目看向他,“我也只有一位师姐。”
符珠嫌少有这样不加掩饰的嘲弄神情,尤春柳微微怔住,眼前有剑光掠过,他心有所感地回头,只见自己兄长被一剑枭首!
飞剑掠回,上面血珠横流,刺痛尤春柳的眼睛。
重渊大人不在了,这么多人都要杀乌生,只有她能保护乌生,灰泽决定,暂且利用她一下。
“重渊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难保他日后不会改变想法,为父报仇,背刺姑娘你……”
“魔族余孽,死不足惜,符珠姑娘只要交出他,我等必不会为难姑娘。”
尤春柳摇头,倔强地不肯走:“符珠姑娘,尤家欠你师姐,而我欠你大恩,死在你的剑下,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乌生忽然抬起眼睛,冷冷盯着说话之人,眼里凶光闪烁。
“自然是笑你愚蠢天真。”
大家俨然将杨清许当做了主心骨,他眸光微寂,声音清冷:
“找剑阵最薄弱的地方,合力攻击。”
乌生的异样吓了灰泽一跳,它吱吱叫唤,焦躁不安。
弥弥的手腕被云仙仙死死扣住,女子声音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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