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们回来的马车早就离开了,这会儿也不好找马车,她只能气愤的自己朝正街走去,她手中有银子,大不了住客栈好了。
突然,她觉得脖子一痛,整个人朝地上倒去,失去意识之前,她只看到了天上那一轮弯月。
……
林萍儿回家骂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如今怀孕了,脾气也大的很,还对白若竹说:“叫小江把他娘弄走,咱家不欢迎她,小江要是为了他那个破烂玩意的娘跟咱们不高兴,你就休了他!”
白若竹嘴角抽了抽,怎么一个两个都爱说“休了她他”呢?
最后还是白义宏、白泽浩、白泽沛轮番劝了半天,才让林萍儿熄了怒火。
第二天,白若竹和高璒进宫,路上无聊就聊起了这件事。
“我那个丈夫的娘可真能闹腾,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病竟然莫名其妙的自己好转了。”白若竹说道。
高璒冷哼了一声,“真是便宜那妇人了,死了才干净。”
白若竹有些惊讶的看向高璒,就算他不喜欢古雅来,也不用这么大怒气吧?
不就是当初在马车上给于成化扶插在伤口上的剑的事情吗?怎么感觉是很大的仇恨呢?
不过高璒很快调整了情绪,还带开了话题。
乐嫔的情况好了许多,两人看完出宫,白若竹便请高璒和她一起去给季子冉看看,高璒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季子冉住的院子很小,他只有一名年迈的仆从,似乎是跟了季家许多年的老仆。
白若竹想想对墨香说:“回家安排个小厮来伺候他一段曰子,免得那位老人家忙不过来。”
因为季子冉不能动弹,大小便都十分不方便,还要翻身擦洗这些,老仆做起来太吃力了。
屋里季子冉突然开口大喊道:“不需要,我不用任何人来可怜我,你们走吧。”
白若竹走进屋,看着胡子拉碴,十分憔悴的季子冉,说:“你自己任性是你的事情,难道你想让你家的老仆为了照顾你累病?我没有可怜谁的习惯,不过是尊老爱幼,体恤那位老人罢了,你用不着多想。”
季子冉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嘴巴,干脆连眼睛也闭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白若竹也不理他,跟高璒一起给他检查起来,然后两人讨论起了他的病情,也完全不避讳他,什么可能一辈子瘫痪,最严重胸口一下都没知觉这样的情况都分析,床上的季子冉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额头却冒出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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