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
高君好奇的问赵老板:“这个胡汉三怎么敲诈你了?”
“这王八蛋损透了!”赵老板顿时咬牙切齿的说:“第一次是他的一个小弟,在我们这里刚喝了一口酒就口吐鲜血晕死过去了,当时一群人四处嚷嚷说我们的酒有毒,我们的鲜果有农药,当时把客人都吓跑了,还有人报告了卫生部门,害得我停业三天,损失不小。
后来他直接打电话跟我说,这只是个开始,之后还要派人用含有艾滋病菌的针头,挨个刺我们这里的姑娘,吓得很多姑娘都不来上班了。”
“这他妈就是个下三滥啊!”高君冷笑道。
“谁说不是啊,什么缺德事儿他都干得出来。”赵老板愤怒的说。
“找人收拾他不就行了嘛。”高君无所谓的说:“实在不行弄死他,就算他有再强势的后台,总不会是他爹吧,总不会为一个死人出头吧!”
他轻描淡写的说,赵老板却险些咬到舌头,吃惊的看着高君,真正意识到这高君绝对是个狠茬子,说弄死就弄死,说得好像拍苍蝇一样简单。
“兄弟,你说的容易,可我们这做小买卖的小商户,就算有这心也没这能力呀。”赵老板说道:“有不少像我这样的小生意人,也都找过黑白两道对付他,可根本耐何不了人家,打又打不过,官面上人家也有关系。
听说罩着他的人也是刚从龙窑出来,是曾经官面上的大人物,因为出事儿了,他没有供出任何人一个人把事儿都扛了,落得身败名裂。
如今他出来了,他曾经保护的那些人,现在最少是副局级,听说还有厅级,副部的,就算这些人想要翻脸不认人,但这家伙手里一定握着能整倒他们的证据,所以他们无论出于哪方面,都要罩着他,给他一个享受生活的机会。
所以兄弟你想,有这样一个势力网极大的人物罩着胡擘,我们能奈何得了吗?”
嘿,高君笑了,这事儿还挺复杂,连落马赃官都出来了。
官官相卫,一旦出事儿,要么当事人自杀,要么嘴严自己扛,扛住了从苦窑里熬出来,大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还真挺棘手,他自然无法再回到官场了,但他保护的那些人,随便给个福利,给个政策,某些事儿上睁一眼闭一眼,他顷刻间就会崛起。
见高君出神,赵老板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兄弟,我让这混蛋最近搅和的我心烦意乱,今天和你一见如故,和你唠叨两句你别在意。”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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