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而且,向丧主建议其他服务,也是老姨教的,每次都会推荐周边产品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展杰顶着一脸口水郁闷的走过来,问高君:“姨夫,我老姨这是怎么了?”
齐妙连‘爸爸’都叫了,展杰这声姨夫高君也就硬受了,他看了看苗惠的状态,微微一笑,道:“你还年轻,还无法理解女人与女人之间,宛如传染病一般飞快交叉感染的友情。。”
“什么意思?”展杰好奇的问。
“刚才你老姨和丧主一起去殡仪馆,同车同路,路上肯定闲不住要聊点什么。”高君用强大的观察和分析能力给展杰讲解道:“这位丧主可不仅仅是刚刚失去父亲,还记得刚才在医院,因为雇佣你们以及价格问题,她还和丈夫吵了架,而且在这种情况下,那男人居然不管不顾的走了,这种渣男,事后一定是要离婚的。”
听到这展杰就明白了,他老姨也是被渣男险些耽误终身的可怜人,如今这丧主女人也遇到了类似的事儿,必然让她感同身受,难怪脾气这么坏。
现在基本没他们什么事儿了,就是至亲儿女守灵,各方亲朋好友来吊唁,他们其实可以走了,三天后出殡再来就行。
可苗惠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神情落寞,好像也在守孝似得。
高君无奈一叹,慢步走了过去,在苗惠面前蹲下,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苗惠一愣,下意识就要把腿收回去,看着高君眼中也没有什么神采,只有茫然和一丝丝担忧。
高君蹲在她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抬头盯着苗惠的眼睛,一脸的温柔。
苗惠受不住他那温柔的目光,感觉全身燥热,咬咬牙,才叹气道:“半路夫妻不到头,都是这样吗?”
“哦?”高君眉毛一扬,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么说,这位丧主女士,和之前在医院争吵的丈夫,也是二婚再结合的吗?”
苗惠没想到高君能这么快理清关系,她无奈的点点头,果然是在担心自己的二婚幸福程度。
高君轻哼一声,拍了拍苗惠的腿,道:“你这人就是太敏感,太容易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遇到点什么事儿都爱往自己身上联想,大马路上有人骂街,你就怀疑是不是在骂你,有人指指点点,你怀疑是在说你坏话,一有人提及离婚,你就自卑,这样活着不觉得累吗?”
“可是……”苗惠支支吾吾,又说不出什么。
高君摆摆手道:“你不用可是,其实这都是自卑心在作祟,缺乏自信,不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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