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下一秒就收到了男人冷漠凌厉的眼神……那一天他也是如此冷漠地看着自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她心上一颤,接着就听到男人不紧不慢地道:
“看来陈小姐在法国还没玩够。”
“姐夫……”
陈欣娆怯怯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你这是什么话?”
“你不是一向喜欢陪着老头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一想到被法国的水土养得脑子都糊涂了的宋镇国,宋秉爵的眼神就越发幽深起来:“韩修,就在前面停车吧。”
“是。”
悄悄地瞟了一眼脸色黑得简直快成了煤炭的陈欣娆,韩修把车停在了路边,尽管很想笑,却还是一派正经地下车替她拉开了车门道:“陈小姐,请——”
脸色涨得通红,陈欣娆何尝受过这种委屈,她先是泪眼盈盈地盯着宋秉爵:“姐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在法国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宋秉爵不以为意,“你放心,只要你给老头子打个电话,一切都能解决。”
如果现在还听不明白他话语里的警告和嘲讽,陈欣娆的前半辈子就算是白活了,她立时讪讪地垂下了眼,低声辩解道:
“姐夫,你千万别生我的气,我也是一时糊涂了才去找伯父的。再加上,平日里伯父一个人在法国,我也是想尽尽孝心,所以……”
抬了抬手示意她别再说了,宋秉爵面上十分淡漠:“你的真实目的为何,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追究。现在、立刻、马上,从车上下去!”
陈欣娆又急又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心地躺在宋秉爵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和不甘,质问道:“姐夫,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赶我下车?伯父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了的……”
“韩修,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对她的问题恍若未闻,宋秉爵扫了一眼明显是站在那里看好戏的秘书,轻飘飘地道:“看来是皮子痒了,要去非洲历练历练了。”
闻言,韩修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赶紧直接上手把赖在座位上不走的陈欣娆强硬地拉了下来:
“陈小姐,你是知道总裁的脾气的……这个时候下来,还能保留点颜面……”
闻言,还在不断挣扎的陈欣娆身体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另一只脚挪了下来,她恨恨地看着始终没有睁眼的女人,跺了跺脚,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