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陈父举在半空中的筷子尴尬不已，见没人理他，又只能讪讪地收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黎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淡漠开口：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不知道陈先生来宋宅是什么意思？要不要为你添副碗筷？”
“不用不用，黎叔太客气了。”
尽管黎叔话里话外都是刺儿，陈父也不好不客气点儿，这位可是老爷子那边的人，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最近真是辛苦黎叔了，家里又多了一个人需要照顾。”
“只不过是伺候夫人，哪里谈得上辛苦。”
垂着眼的黎叔不冷不热地还了回去，陈父倒是不敢直接还嘴，却还是僵着一张脸道：
“黎叔，伺候哪位夫人？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地方这么吵，小少爷吃饭都吃不进去了。”也没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黎叔那张老脸的脸色的确不好看，陈父也只能暂且先闭上了嘴。
他看着面色冷淡的宋秉爵，又看了看如出一辙的宋小斯，仔细看了看小斯筷子伸向的一碟菜，又带着三分讨好之意拿着公筷夹了些菜，正要往小斯的碗里送去，小斯却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放，别开脸就躲到了宋秉爵身后。
“这……我没多长时间不来，小斯竟然就跟外公这么亲疏了。”尴尬地搓了搓手，陈父眼睛滴溜溜一转，又道：
“听欣娆说，最近小斯跟她也不怎么亲近了……是不是谁教了他一些东西、叫他不许跟我们亲近？”
他这番话意有所指，原本是指望宋秉爵能开口说两句的，没想到那冷冰冰的黎叔又插了一嘴：
“陈家是小少爷的外家，小少爷不跟你们亲近才是好事。这样的道理陈老先生还是应该谨记在心，像今天这样冒冒失失不经通报地过来，还真是失了体面。”
“黎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这个做外公的还不能过来看看我的外孙了？”
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伏低做小了，黎叔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陈父原本就在慕晚安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这下更是不悦：
“你说到底只不过是宋家的一个下人，怎么有脸在主人家面前这样大胆？不能因为秉爵给了你体面，就这样没了规矩！”
“你算是哪根葱？在别人家里装出一副主人家的样子？少爷还没说我，你就先在这儿指手画脚。还真当陈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家族了？”
陈父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黎叔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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