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来的?
白天的时候他看起来一切正常啊……
就在这一瞬间,她隐隐约约想起了宋秉爵把她从悬崖边抱回来时,韩修说过的话:
“为了救你,总裁身上的伤都不顾了……”
这伤是从哪里来的?他刚刚从意大利回来,这么重的伤,除了里昂,又有谁能做到?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了,慕晚安压抑住自己流泪的冲动,她第一次这么埋怨自己,她不应该这样对他……
“晚晚……”
听到她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宋秉爵渐渐从无边的昏暗中醒了过来,他皱着眉头问道:
“是不是有些害怕?没事,我在这里……”
“你这个大傻子……”
这一句话,慕晚安说得很轻,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握住了宋秉爵的手:
“你身上的伤口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这些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还是被你发现了。”
伤口处已经疼得麻木了,宋秉爵知道它在渗血,但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大量的失血让他的手臂都失去了力气,他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喘着气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知道?我不想看见你为我担心……在你面前,我只需要保持最好的那一面就行了。”
“真是无可救药的大傻子!”
伏在他的胸口,慕晚安竭力忍住流泪的冲动,她哽咽着道: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我不想跟其他人一样眼里只看得下你的光荣……我一直都想跟你一起承担这些啊!”
她的眼泪顺着他的肩头滑进了他的脖颈处,宋秉爵感觉到带着痒意的温热。
尽管知道她看不见,他还是在黑暗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晚晚,别哭了好吗,我没事,真的。”
“都流了这么多血,你怎么可能没事?宋秉爵……你真是天底下最让我讨厌的人了!”
哭得哆哆嗦嗦的,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了起来,又试探着摸着他的伤口周边的情况:
“你的血流得好快,要不要给你包扎?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怎么还不来?”
听着她又气又急的声音,宋秉爵伸手握住了她的,他同她打趣道:
“我不是你最讨厌的人吗?我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谁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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