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兴致——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如此高昂的兴趣:
“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谢森喜欢你这样年轻幼嫩的女孩子,现在……我大约明白了。”
人人心中都有控制欲和毁灭欲,尤其是当你毁掉一件纯白无瑕的东西、一个天真无辜的少女的时候,暴虐亦或是情欲,都会得到无限的放大。
平心而论,谢宁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又或者说,他的欲望不在男女之事上。
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要远甚于性——这是他之前的想法,但是当他看到在自己的逼问和掌控之下的林未海流着眼泪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时,原本更重要的公务,似乎现在可以丢到一边了。
他强硬地抱住了这个身量纤弱的女孩子,在她些微胆怯的反抗之中,将她带上了二楼他的卧室。
林未海紧紧地抓住了自己衣领,她一到床上就不住地往后退,那个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袖子上的纽扣,一双慵懒又锐利的眼神看向她,“还不脱?”
不住地摇头,林未海知道自己迟早逃不过这一关的,可是她又无比希望这一天能来的晚一点、更晚一点,她眼里盈满了泪水:
“你明明说好了的、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真的没有……”
“现在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淡淡一笑,谢宁微微躬身,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纤细的脚踝,沉沉的眼眸中写满了情欲的信号:
“也许只有让你彻底地成为我的女人之后,你才能做到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
在几经警察的搜查之后,半山别墅终于在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因为现在还没有提取到沈聿的DNA信息,所以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通缉犯。
不过就劫狱这件事而言,似乎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在面对咄咄逼人的女警的询问的时候,慕晚安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话说的真轻巧,现在电视里都在抓捕嫌犯沈聿,前面连我们这种亲人都不能前去探视,这明摆着就是坐实了他的罪名?”
“慕小姐你不要激动,现在调查都还没有明朗,我们其实也什么都不能确定,所以才找你来配合调查,不是吗?”
比起前几次来的那种说不了几回话就败北的警官,这个女警官就高明多了,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
“不过,再怎么说,沈聿也是你的兄长,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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