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眼睛看着她,女人只是云淡风轻地道:
“谢宁已经算是我们谢家唯一的‘正人君子’了,谢家整个家族,从根儿上就是腐烂的。谢森是什么人?阴谋家?情场老手?十六岁就开荤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跟了谢森,那你就是用完被扔的抹布。跟大多数接触到谢家的女人比起来,你已经算是命好了。”
说到这里,谢菡露出了一抹更加讽刺的神情,她无意识地握紧了自己手里牵着的批帛:
“我是谢家的女儿,过着的生活跟你也差不多。老头子在我十五岁来过第一次月经之后就强奸了我,我当时报过警,但是在警察局里坐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被送回了谢家;唯一一个为我说话的警察后来被下派到了乡镇派出所。我去向我的母亲求救,我的母亲置若罔闻;再后来,我在二十一岁那年怀上了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谢菡的神情都变得扭曲起来,林未海说不清那是种什么神色,像是疯狂,又像是痛苦至极,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知道那是个孽种,也知道生下来一定会有病,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人?偏偏一个个地都逼着我,连我的亲生母亲都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她一辈子没有给我父亲生过一个儿子,求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祸害生下来……我如了他们的愿,哈!最后生出来的果然是个傻子!我早就知道会是个有病的孩子……”
偏偏一家人只当做眼瞎耳聋,一个个高兴地捧着这么一个傻子。
想起那个经常呆呆傻傻地流口水的孩子,谢菡深呼吸好几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向林未海,眼中带着深切的疲惫和无力:
“谢家之能,你应该已经见识到了。与其心不甘情不愿,想方设法地逃离,倒不如把自己该得到的钱得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不要你的那一天,就是你重新开始生活的日子。”
送走了谢菡,林未海满脑子都是一片混沌,她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在阳台的木藤椅上,对被揭开了一角的谢家的黑暗感到震惊,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真的只能像谢菡说的一样、直到谢宁玩腻了她,她才能逃离这里?
真是太可怕了。
谁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的肩头落下了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本来就沉重的心情越发沉重了,她低声问:
“你什么时候会放我走?”
“我不知道。”
她猛然问起这个问题,谢宁现在也不知道,他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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