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吗?他们都认识你吗?同样的道理,我穆悠在京城的名气如何?谁不认识我?可客栈本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哪知道住的都是些什么人?隔壁?我们隔壁雅间里也有人在吃酒,你认识吗?每日找我算命的人多了,你那两个可爱的小侍卫也找我算过命,我到今天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呢。这算认识吗?”
安王默默地听着穆悠娓娓道来,不觉已是笑容满面:“说的有道理。刚才冤枉你了。来,算给你赔罪。”说着已和李殷一起向穆悠举起了酒杯,三人一饮而尽。
“穆郎不愧是我大唐才子,果然是口若悬河。”李殷夸赞道,瞟了一眼穆悠,低头一笑:“有件事一直想请教一下,不好意思开口。今日刚好安王也在,正好问个明白。”
“哦,何事?尽管问!”安王又给二人满上酒。
李殷瞅瞅穆悠:“我这人有个习惯,出门不爱锁门,但会留下记号。前天出门的时候我夹了一根头发在门缝里。晚上回来却发现有人偷偷进过我的房间。”
“头发不见了?”安王问。
“头发虽还在,放的位置也对,但不是我以前的那根。我以前那根要短一点。”
“哈哈哈哈。殷兄真是仔细。那贼人也够心细的。”安王被逗得大笑:“可知道何人进了你的房间,可有丢什么东西?”
“丢了一百两银票。”李殷淡淡地说:“我当时便去问了店小二,他说就只见穆郎酉时左右偷偷摸摸从我房里出来,手里拿着银票。”
“什么?”安王气愤地看向穆悠:“那天你开口向我借一百两银子,我没借你,你就跑到人家房里去偷?你……”
“有什么证据?”穆悠抬起低垂的头,大大方方地看着李殷,仿佛压根就跟他没关系。
李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丝帕包着的东西来放在桌上:“殿下看看,这可是你赏给穆郎的东西?我很奇怪,那天我房里虽丢了一百两银票,为何在枕头底下会多出一本书来。看那图案是手工所绘,而且画工精良,纸张更是上等材质,绝不是民间可以买到的。”
安王见那帕子十分眼熟,想到是前天在平康坊嘲笑穆悠递给他擦口水的,掀开帕子一看,更是大吃一惊,里面包的不是别的,正是前天穆悠到自己寝殿午睡时顺走的《春宫图》。
李殷看向安王:“怎样?是殿下的东西吗?我想知道,穆郎把这本书放在我床上,用意何在?”
穆悠尴尬的看了一眼李殷,嘴角挤出一丝浅笑:“啊?原来这本秘籍在你那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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