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遗余力的抹黑季峥,但在乔灵面前,他不想撒谎。
见他扭得实在难受,乔灵上前接过药酒继续帮他擦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哥哥,二哥现在很厉害的,他不会伤害我也不会让我受伤,你以后别跟他打架好不好?”
两个都是对她很好的人,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该站在谁那边才好。
“他说的都是鬼话,你别信他!”
“……”
知道一时劝不了他,乔灵索性闭嘴闷头不语,擦了药,看着乔寒笙又喝了一副药乔灵才放心下来,回到自己房间。
几天没在家里住,乔寒笙让人把她的被子床帐都换上了新样式,床帐是白色的纱帐,上面密密麻麻的绣着指甲盖大小的花,远远看着很是梦幻,被子则是天青色的丝绸缎面,天气渐暖,里面装的三斤新棉花被,散发着皂角清香,是乔灵很喜欢的味道。
乔灵把自己丢到床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哥哥和二哥的关系要怎么才能调和下来呢?
正苦恼着,窗户被轻轻敲了三下。
这是之前季峥每次翻墙爬窗来看她的暗号,已经两年多没听见,乔灵吓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听见外面又敲了三下。
“谁?”
乔灵小声问,不敢去开窗户,又不敢喊人怕两年前的事重演。
她问了话外面没了声音,乔灵紧绷着一根弦不敢放松,片刻后,一把银光闪闪的刀尖从窗户缝插进来,熟练的往上移动到窗户拴那里,一点点把木栓往旁边挪。
乔灵眼睁睁看着,心要跳到嗓子眼,忙起身抓了个凳子抡在手里以防万一。
啪嗒!
木栓掉到地上,窗户被推开,季峥的板寸脑袋挤进来,乔灵松了口气,放下凳子,季峥轻松落地,反身把窗户关上,朝乔灵走了一步。
距离近了一点,乔灵闻到他身上有浓郁的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个人,甚至连时间都和两年前的情形重叠起来,乔灵心底紧张,脱口而出:“你不要过来!”
她害怕喝醉酒的季峥,特别怕的那种。
季峥确实醉得不轻,见她眼底全是恐惧,误以为她是因为乔寒笙说了什么而害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腿一盘,在原地坐下。
“我坐下了,不过来,你别怕。”他说着单手撑着脑袋打了个酒嗝儿,冲乔灵招招手:“走近一点,陪二哥说说话。”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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