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等不及的。
“长辈还没发话,就给我老实坐着,轮不到你发言!”
老太婆沉声说,表情冷肃,唯我独尊,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该跪在她面前听话一样。
季嵘是三姨娘生的,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一直养在老太婆膝下。
三姨娘生季嵘的时候已经三十出头,差点赔了自己一条命,对季嵘宝贝得不得了,自觉有儿子就有了靠山,还经常跟老太婆作对,导致老太婆只疼季峋,也不怎么待见季嵘。
这会儿见自己儿子被训了,三姨娘哪坐得住,当即捏着手绢冷哼:“姐姐也别怪阿嵘着急,咱家的少爷可是一个比一个脾性大,老二请了好久才屈尊降贵下来,老大以前挺积极的,这会儿不也还没到吗?论起没规矩,他今天算是最不守规矩的一个了吧。”
老太婆是正房,最听不得这群妖艳贱货叫自己姐姐,跟故意讽刺她似的,三姨娘还专挑她不喜欢的话说。
果然话音落下,老太婆就变了脸色,眼看要引发一场唇枪舌战,季峥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椅子是黄花梨木做的太师椅,结实得很,季峥那一脚看着没怎么用力,椅子倒地以后,却生生磕断了一边的椅子把手。
众人一震,季峥狞笑起来:“大半夜把老子叫起来,就是看你们撒泼对骂是吗?”
他的语气很不好,一看就是耐心耗尽要发脾气。
老太婆脸色变得难看,三姨娘翻了个白眼,捏着嗓子撒娇:“老爷,您看看老二说的是什么话!”
三姨娘如今都快五十了,做起撒娇这种事虽然是驾轻就熟,但到底没了年轻时那股子惹人疼的劲儿。
季峥掀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暗骂了句老不正经。
老爷子装够了深沉,轻咳了一声清嗓子,其他人立刻安静下来,老爷子下巴微抬,冷声命令:“让大少爷和大少夫人进来!”
说完,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季峋拉着夜澜走进大厅。
季峋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衫,夜澜则穿着一身轻薄的春装,上衣是银白的短襟,绣着大片大片水蓝色的花,下面是同色长裙,腰间缀着一个香包,随着行走一下一下晃动着。
说是拉,季峋并不是拉的夜澜的手,而是拉着一条麻绳。
那绳子将夜澜的双手绑缚在身后,像带囚犯一样把她带进大厅。
走到大厅中央,季峋和夜澜径直跪下。
“不肖子孙季峋,带着贱内来向爹娘和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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