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军师有意挑拨季峥和乔寒笙的关系。
季峥舔了一圈牙,咧嘴露出一抹张狂的笑:“老子的女人,就算真杀了人,那又如何?”
水仙是锦川阁的妓子,命贱不值钱也就算了,王志高那可是赵德山的亲侄子,赵德山还坐在这里,季峥不说给他一个交代,还说那又如何!
赵德山坐不住了,屁股下面似有炭火灼烧,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季峥,我知道你还记恨着两年前那些事,但那是我犯下的错,和志高没有关系,你这次若是要假公济私,包庇真凶,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赵德山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有了那么一点当表舅的样子。
王志高的尸首就摆在这里,也不知道他那可怜的亡灵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赵德山这话里话外俨然已经认定乔灵和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季峥眸子微沉,寒冰一样刺破赵德山虚伪的皮囊,刺到里面那个伪善、阴暗的灵魂。
赵德山被季峥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不知为什么有点发怵,但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他也不能认怂,只能咬牙硬撑着,没一会儿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乔灵因为赵德山这番话而有些不安,她担心自己会给季峥带来麻烦,挣扎着想从季峥怀里出来,被季峥抱得更紧,高调宣告:“这话也是我想说话,不管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搞出今天这些事端,我的人被吓着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翻过去!”
季峥对王志高和水仙是怎么死的一点都不关心,他想查出真凶,目的只有一个:把人揪出来揍到半身不遂!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莫名其妙被吓成这样,那人就该做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心理准备!
听出季峥的言下之意,赵德山的表情有点难以言说,似乎没想到季峥的关注点会这么奇特。
说完那句话,季峥没再理赵德山,直接冲乔寒笙道:“看看这壶茶有什么问题,这个女人是喝了这里面的茶才死的。”
他使唤乔寒笙使唤得特别自然,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乔寒笙剜了季峥一眼,没先看茶壶,而是走到水仙的尸体旁边蹲下。
水仙死了有一会儿,身体已经凉透,开始慢慢变得僵硬,眼睛鼻子里流出来的血也变成暗黑色,和正常的殷红的血液不同。
“是中毒吗?”
顾恒泽温声问,在军校学军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尸体,但没有一个像水仙和王志高这么惨的,视觉上带来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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