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寒笙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腕上那串佛珠取下来放进床头柜。
他向来不信鬼神,但乔灵受伤以后,他花重金求了这串佛珠随身携带,不为别的,只想让她健康无忧。
转身出门,雷声越发响亮起来,乔寒笙拿了挂在门后那把油纸伞。
伞也是白色的,翠竹做的扇柄绿得通透,上面规规矩矩刻着一个‘兄’字,缀着红线编的同心结,是乔灵去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同心结上的绦穗软软的在手背扫来扫去,乔寒笙唇角微仰,眼底带了暖意,提步朝外走去,走到医馆大门的时候阿山惊了一下,一时没认出他来。
“马上要下雨了,大少爷现在还要出门吗?”
阿山狐疑的问,眼底是压不住的惊艳。
黑色其实比白色更适合乔寒笙,他平日穿白色长衫的时候,整个人很儒雅,像白兰,从内到外透着君子之风。
君子好是好,但总让人觉得没什么棱角,太过温润。
穿上黑色以后他整个人的气场就变得不一样了,莫名像一把裹在剑鞘里的利刃,并不张扬显眼,然而一旦出鞘,就会见血封喉。
“我出去办点事,小姐在睡觉,如果醒了让她在家等我,不许她出去!”
“哦!”
阿山讷讷的点点头,还沉浸在自家大少爷的俊美中无法自拔。
雨点自黑沉沉的天空落下,乔寒笙看了一眼,撑伞走入恒城第一场春雨中。
春雨料峭,随风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将刚刚回暖一点的天气,又拉回到凛冽的寒冬。
乔寒笙没有叫黄包车,撑着伞温吞吞往前走着,避开地上的水坑,绕过湿滑的青苔,没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去,一些商铺点上了灯笼。
寒风呼啸着穿街而过,将灯笼昏黄的光晕吹得摇曳起来,他穿着墨色长袍竟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握着扇柄的手白皙如玉。
绕过几条长街,乔寒笙来到一处窄巷,巷子里只有一盏破旧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他收了伞走过去,上了两步台阶,在老旧的木门上轻叩了三下。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极衰老沧桑的声音,乔寒笙收回手,将伞立在门边,这才开口:“老人家,麻烦开一下门,我来买点东西。”
一般人只有家里有白事才会在门上挂一段白布,但这木门上面常年都飘着一截白布,摆明这户人家是赚死人钱的。
里面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