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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赵德山低声问,被军师带进来的冷风冻得一个哆嗦。
军师搓着手哈了口气:“西郊大营这会儿大半夜的还在练兵呢。”
“练兵?”
“对,所有人都没睡,全站在校场上淋雨,季峥也和他们一起。”军师说着都打了个冷颤。
这雨下下来,把刚刚回暖一点的天气又拉回来凛冬,寻常人少穿一件衣服都得伤风感冒,更别提这么淋着雨了。
季峥是个疯子,他手下那群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赵德山拢了拢大衣衣领,后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寒意,一颗心高高悬起,不安极了。
季峥的硬骨头很硬,两年前要不是那么多人联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怕他现在已经成为季家的一家之主了。
季峥刚被送走那几天,赵德山怎么都睡不好,眼皮一直突突的跳,后来派去弄死季峥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报信,赵德山更觉不妙,但他钱都收了,也跟那些个老狐狸打了包票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那会儿也不敢跑去说自己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惴惴不安的做了好几个月的噩梦都没等到季峥回来报仇,赵德山又忍不住生两分侥幸,派去弄死季峥的人那么多,就算季峥还能打,恐怕也只能闹过同归于尽,哪能那么厉害死里逃生?
这念头在心底反反复复念叨久了,赵德山不自觉就真的相信了。
哪曾想高枕无忧过了一年多,季峥又活见鬼的回来了,不仅回来,还在外面做了劳什子副帅,管了乌泱泱几百号人,比他这个司令还要威风许多。
为了讨好季峥,他把面子里子都丢到地上不要了,甚至豁出去从自己身上剐下一层皮,上赶着送猪肉去西郊大营。
但季峥怎么会真的不计较两年前的事?
赵德山觉得自己头上悬了一把刀,怎么都不安稳,思来想去,与其在季峥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不如像两年前那样,和那几个老狐狸一起联手除了季峥!
动手之前,赵德山觉得这计谋是相当可行的,如今动了手,他又觉得过于莽撞了。
还是应该再等等的,他们还不清楚季峥的底牌是什么,就这么把季峥惹急了,还真不知道这头狼会干出什么事来。
“老常,你觉得季峥能查出真相吗?”
赵德山喃喃的问,眼神有些迷茫,与其说是在问狗头军师,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军师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开口安慰:“司令,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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