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跪在那里装雕塑。
没人搭腔,季夫人这独角戏便唱不下去了,也不忌讳夜澜在场,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管苏家要多少聘礼,这婚事要是成了,她苏云染进了季家的家门,就是我季家的人,我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只要把人拿捏到手上了,不管是聘礼还是嫁妆,不都还是她的么?
“儿子都听娘的!”
季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哄得季夫人弯眸笑起,拍着他的脸道:“峋儿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她的语气有些感叹,却又分明很得意。
得意她的有谋有略,得意她的运筹帷幄,虽然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鲜少出门,但外面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谁都跑不掉!
这般想着,外面那哀乐听起来也不是那么刺耳难听了。
谈完正事,季峋陪季夫人一起用了早膳,夜澜因为被嫌弃晦气,没有资格同桌坐着吃饭,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连布菜都是张妈在做。
终于等到吃完早膳,季峋带着夜澜走出院子,出了院门,季峋脸上温顺谦和的笑就敛了下去,他沉着脸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夜澜没有跟上,扭头看过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夜澜在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下。
“怎么了吗?”
她问,脸色惨白得像鬼,身子也单薄得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季峋转身朝她走了一步,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瘦得只剩下骨头,手也凉得可怕,季峋的手很暖和,暖和得像一团火,灼得她皮肉生疼,夜澜咬牙硬生生忍着才没有退缩痛呼出声。
“很冷么?”
季峋问,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关心夜澜,夜澜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还有点恶心反胃。
“身体还没好,所以有点发冷。”
夜澜低着头说,不敢和季峋对视,怕一掀眸,就让他看见自己眼底滔天的恨意。
“怕冷就在房间好好待着别出门,季家就这么大,要是碰到不该见的人,我会生气的。”季峋温声说,拉着夜澜往前走。
他这话说得相当有深意,不知他口中夜澜‘不该见的人’是季峥还是别的什么人。
夜澜伤得重,被他拉着走得快一些,背上就密密麻麻的刺痛起来,她痛得皱眉,却没开口让季峋慢一点,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搅了你的好事。”
“真乖!”
季峋凑到夜澜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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